“問了。”子醜點頭:“有專門的令牌,這個也不是一般人所有。”
戚夫人不語,需要令牌進入,看來是有組織的了,想到這裡,戚夫人腦海裡突然閃過一個大膽的猜測,結果不等戚夫人開口,一旁的子騰突然一拍腦門:
“說到令牌,我上回在蕭縣時候,還撿到一個呢。”說著,子騰從懷裡掏出那塊銅製的令牌遞給戚夫人:“夫人請看,這是我從那死士身上搜出來的。”
戚夫人接過令牌:“每個死士身上都有嗎?”
“不是!”子醜搖頭:“我們搜了在場所有的死士都沒有發現令牌。”
“那趕巧被我給撿了?”子騰呵呵一笑:“看來絆我的還是個頭頭呢。”
戚夫人翻看著令牌,銅製的牌身帶著淡淡的金屬光澤,表面平整如鏡,只在背面的正中心位置,刻了一個“回”字。
戚夫人將令牌遞給韓信:“楚王瞧瞧。”
韓信接過觀察片刻後看向戚夫人:“這個組織貌似很忌諱留下任何痕跡,不管是攜帶的兵器還是專屬的令牌,皆無一絲銘文可尋。”
“這個回字是什麼意思?”子醜上前看了看令牌忍不住問道。
“還能什麼意思?回家唄。”子騰大大咧咧地接話。
“回家?”韓信掃一眼子騰:“回哪個家?”
“既然需要令牌才能回的家,應該不是自己家。”這時子醜接話道:“夫人覺得這些殺手會不會與微山湖有關?”
戚夫人皺眉不語,她方才便有了這個猜測,只是還沒來得及說便被子騰給打斷了。
“說不通啊。”子騰歪著頭看向戚夫人:“若是微山湖的人,何必舍近而求遠,跑來蕭縣截殺呢?”
韓信被子騰的這個問題差點氣笑:“你殺人會在自家動手嗎?”
子騰聽得一愣,隨即恍然:“我知道了,他們是想掩人耳目,為的就是隱藏身份,楚王,子騰分析得可對?”
“分析得不錯。”韓信滿眼的嫌棄:“以後可以不用分析了。”
子騰選擇性地只聽了前半句,以為韓信在誇他,樂得不行。
子醜無奈地看一眼子騰,以他目前的狀態,就算是被楚王賣了估計還樂呵呵地幫著數錢呢。
“想要查清真相,這微山湖勢必要走一走了。”戚夫人說著看向韓信:“楚王覺得如何?”
“我聽夫人的。”韓信言笑晏晏。
戚夫人看一眼韓信,眸底不覺微亮,於是向著韓信略施一禮道:“那便有勞楚王了。”
韓信一怔,隨及揚起一抹清淺的笑意。
“你們怎麼跑院子去了?”
戚觸龍的出現打斷了二人的對話,戚夫人收回目光,將手裡的令牌遞給子騰,與韓信幾人一道回了屋。
虞子期原本正與季布、朱家聊著天,瞧見韓信進來,立馬換上一副冰冷的面孔,看得子騰忍不住往旁邊挪了兩步,就怕虞子期一個生氣再向自己出劍,那可就太刺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