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子期沉默,似在考慮。
“虞將軍不必急著給本宮答覆。”戚夫人看向虞子期:“待本宮救出虞少使後,將軍再做決定亦可。”
“末將願意為殿下效力。”
虞子期突如其來的決定倒是令戚夫人頗感意外,於是笑看向虞子期:“虞將軍何以這麼快便確定了?”
“末將不信劉邦那個言而無信之徒。”虞子期說著微做停頓:“但末將信小殿下。”
“信如意?”戚夫人不覺目露好奇道:“虞將軍何出此言?”
“末將自跟著子騰入宮以來,有幸與小殿下朝夕相處,殿下的為人,讓末將心生敬意。”虞子期說著心有感慨道:“殿下雖貴為皇子,卻無半點驕矜之氣,待人接物謙遜有禮,是非面前,公正無私,這份氣度與胸襟,讓末將隱約看到了項王的影子。”
“虞將軍慎言。”一旁的佩蘭聽得驚出了一身冷汗,隨即緊張地看向戚夫人。
戚夫人卻不介意:“能得虞將軍認可,是如意的福氣,不知虞將軍與如意相處的這些時日,如意可有起疑?”
虞子期聽聞不覺一笑:“說來慚愧,從末將第一回見殿下時,便被殿下識破了。”
“哦?”戚夫人似乎並不意外:“那如意是怎麼說的?”
“殿下說,楚漢之爭,本是英雄豪傑之爭,卻讓無數百姓飽受戰亂之苦。項羽與劉邦的功過是非,自會有後世史家評說。而我們生於斯世,長於斯世,更應肩負起造福蒼生之責,讓百姓遠離戰火,安居樂業。”
戚夫人微微點頭,心中暗歎張良的見識深邃,才學非凡。
虞子期又繼續道:“得知末將進宮的目的後,殿下並未以任何苛責之詞相加,反在他人跟前為末將解圍。殿下說,他不問對錯,只認是非,既是夫人認可的,他也支援。
所以自末將入宮以來,雖身處昔日戰場之敵營,卻從未感受過一絲排擠與輕視。這份尊重和禮遇,皆是殿下所給,末將無以為報,願以一腔熱血,為殿下效力。”
戚夫人眸光微動,稍稍坐正了身子,卻因牽扯到傷口而面色慘白,虞子期看得一怔,佩蘭想要上前卻被戚夫人制止。戚夫人看向虞子期正色道:
“有虞將軍相助,是如意之福氣,不過眼下朝堂繁雜,本宮還需從長計議,若是虞將軍不棄,不知是否願意前往北地觸龍將軍營中?”
虞子期聞言先是一愣,隨即笑道:“如此甚好,末將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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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寧宮,當呂雉聽聞戚夫人已經甦醒的訊息時,不覺眸色一沉:“她倒是命大。”
採青奉上剛熬好的蓮子羹:“六月暑氣重,娘娘喝點蓮子羹去去暑氣。”
呂雉接過採青遞來的蓮子羹,似是想起了什麼:“暴室裡的那個宮女怎麼說了?”
“還未張口。”採青如實道:“聽說已經加了重刑,慘叫聲不絕,把整個暴室都驚動了。”
“叫什麼名字?”呂雉眸光微動。
“柳煙,原是趙美人身邊的貼身宮女,趙美人被罰去永巷後跟了薄夫人,三殿下染疾之事便是因她揭發而牽扯出了虞少使。”
採青的娓娓道來讓呂雉忍不住瞧她一眼:“本宮記得趙美人出事的時候,你還未進宮吧?”
“回皇后話,奴婢自入宮後便找了各宮的宮人打聽各宮的事宜,故而知曉了這些。”
“找各宮的宮人打聽各宮的事情?”呂雉不覺揚起一抹笑意:“你是怎麼做到的?”
”。錢花有還,態姿低放,驗經取求人宮老向義名的人新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