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先是一愣,隨即亦覺不妥,趕緊收斂了神色對戚夫人道:“是兒臣僭越了。”
戚夫人看著如意:“宮中是非多,言多必失,如意需時刻謹記。”
“兒臣明白。”如意認真道:“兒臣今後定當謹言慎行。”
戚夫人稍稍緩和了面色,於是轉身看向子騰:“子騰這些日子奔波辛苦了,若無其他事,便退下歇息去吧。”
“喏!”子騰恭敬地應道,同時對著如意略施一禮,然後緩緩退下。
見子騰離開,如意亦起身告辭,戚夫人沒有挽留,只是將目光投向佩蘭,佩蘭會意,在二人走後,直接支退了殿內的所有宮人。
“子醜可有訊息?”
“從入海後便再無訊息傳來,不過算著時間,子騰與謝先生應該已經上島了。”
“謝謙這人,姑姑是如何找到的?”戚夫人重新將目光投向棋盤:“說服燕相一事辦得不錯,是個聰明人。”
佩蘭聽得一愣,隨即似有些困惑地看向戚夫人:“夫人不知道謝先生?”
戚夫人聽佩蘭話中有話,不覺皺眉道:“什麼意思?”
佩蘭雖有困惑,但還是如實道:“戚姑姑說謝先生與夫人是舊識,莫非姑姑搞錯了?”
“舊識?”戚夫人心中一滯,她對這個身體的過往,除了史書上的隻言片語,幾乎一無所知。
佩蘭點頭:“說是與戚將軍和夫人自幼便是認得的,後因官途坎坷,便隱入山林,修習武藝去了。”
戚夫人聽得雲裡霧裡,自自己穿越而來,哥哥與姑姑從未與自己提及過這麼一個故人。
見戚夫人不說話,佩蘭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因為自己知道的就這麼些了。
戚夫人凝眉不語,倘若如此的話,那自己選他陪同子醜一起前往鬱州島倒是選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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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州島,一座孤懸於浩瀚大海中的島嶼,宛如與世隔絕的秘境。島上古木參天,枝葉繁茂,海風捲起浪花拍擊著海岸,將海水的氣息滲透進草葉之間,留下五彩斑斕的貝殼和珊瑚。
在島嶼的深處,隱藏著一片清澈的湖泊,湖水碧綠,偶爾有魚躍出水面,與湖邊的奇花異草相映成趣。離湖不遠處,搭建著一座座古樸的木屋,靜靜地佇立在密林邊緣,與周圍的環境和諧地融為一體。
子醜與謝謙剛一上島,便被守島的張青給捆了,連風景都未來得及欣賞。
對於外來人員,張青向來不手軟,一捆,一扔,便宜了海里的魚。
不過這一次,在張青臨門一腳時,
“住腳!”謝謙的一聲高喝直接把張青給喊懵了,張青先是一愣,隨即惡狠狠地看向謝謙:
“你爺爺我從不聽勸,看好了,走你!”
張青說著上前便是一腳,熟料謝謙靈活地翻了個身,沒踢著。
“你個呆子。”謝謙無奈地看向張青:“讓你們這能說話的來,你爺爺我有事相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