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邦見狀心中瞭然,於是清了清嗓音對呂雉道:
“戚夫人心繫皇后,皇后的規矩立得差不多就行了。”劉邦微做停頓,然後湊近皇后壓低了聲音:
“皇后節儉,宮嬪只為自己爭奇鬥豔,整個後宮能想到皇后母儀天下的,怕是隻有戚夫人了。”劉邦說著意味深長道:
“規矩是死的,皇后也該大度才是。”
最後的一句大度之辭瞬間刺痛了呂雉,呂雉眼底的恨意一閃而過,但面上卻強作歡顏道:
“皇上說的是,戚夫人雖有過錯,但念及心思周全,後宮專寵之事便既往不咎吧。”
劉邦聽得一滯,呂雉這話明著原諒戚夫人,實則暗示自己,頓時心生不悅,冷了顏色未作回應。
戚夫人則欣然上前恭敬地行禮道:“謝皇后寬宥,戚姬必當謹遵教誨,不再爭寵。”
不待呂雉回應,劉邦則攜了戚夫人往寢宮走去,留下眾人面面相覷。
呂雉在劉邦轉身的瞬間沉下臉來,隨即在採青的攙扶下冷然回宮。
見呂雉離開,叔良人亦跟著歡欣而去,走之前還不忘衝蔡良人做個鬼臉。
蔡良人則死死盯著劉邦牽著戚夫人遠去的背影,直至寢宮裡搖曳的燭火被熄滅,蔡良人的心口一痛,宛若被突然扎進了根刺,再也拔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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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在破曉的微光中,戚夫人細心地為劉邦整理著朝服,劉邦的目光貪戀著戚夫人近在咫尺的容顏,眼底情意鋪呈。當戚夫人修長的指尖無意中觸及劉邦的掌心時,劉邦心中一動,忍不住捉住戚夫人的雙手動情道:
“朕今晚還來陪戚姬可好?”
戚夫人微微一愣,隨即溫和道:“今兒個是乞巧節,皇上該去皇后宮裡才是。”
劉邦聞言不覺皺眉:“戚姬不願朕來陪你?”
戚夫人不語,低頭幫劉邦整理衣帶。
劉邦眸色一深,隨即勾住戚夫人的腰際逼近自己道:“回答朕。”
戚夫人面色微紅,於是垂眸道:“戚姬不敢專寵。”
“是不敢,還是不想?”劉邦抬起戚夫人的下巴正視自己,面對戚夫人的若即若離,劉邦總有種莫名奇妙的患得患失。
戚夫人眸光微動,良久方低低地吐出兩個字:“不敢。”
“當真?”
“嗯。”
“哈哈哈!”劉邦聞言瞬間大悅,於是擁住戚夫人開懷道:“朕今日將頒旨大赦天下,戚姬可高興?”
戚夫人聽得一愣,如果她沒有記錯,歷史上的大赦天下應該頒佈於六月下旬,眼下延遲到七月,是因為自己的介入嗎?
“戚姬?”見戚夫人不語,劉邦笑著貼近戚夫人耳畔輕語:“在想什麼?”
戚夫人眸光微亂,來不及多想,於是低聲提醒道:“皇上,該上朝了。”
”。姬戚陪來朕晚明,中宮后皇去律依朕晚今“:人夫戚近湊俯即隨,笑一眉挑邦劉
”!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