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片刻,邱賢從外匆匆而來,對著戚夫人躬身行禮:“奴才見過夫人。”
“公公免禮。”戚夫人微微一笑:“公公此時前來,可是有事?”
“正是!”邱賢再一施禮:“皇上請夫人前往馬場,觀賞賽馬。”
戚夫人看一眼邱賢:“皇上怎得突然想起賽馬了?”
“回夫人,昨夜皇上留宿宣華宮,今兒個早上醒來突然來了興致,便讓奴才前來請夫人前往。”
戚夫人眸光微動,良久:“皇上此前可有賽馬一說?”
“並未有過。”
戚夫人不語,適逢佩蘭上前奉茶,似是不經意道:“那便是劉長使好馬了。”
邱賢微微頷首,沒有說話。
“公公的意思,本宮知道了。”戚夫人說著放下茶盞,笑對邱賢:“煩請公公先行一步,本宮換身衣裳便來。”
“諾!”
待邱賢退下後,佩蘭為戚夫人換裝。
戚夫人看一眼佩蘭:“今兒個不是若華當值嗎?怎得你在這邊伺候?”
“她昨兒個晚上與宮人賭錢,多喝了幾杯,奴婢不放心,便替了她來。”
“怎麼?若華愛賭錢?”戚夫人拿起案上的同心結,思慮再三後,系在了腰間。
“閒時喜歡玩幾把,宮人們都拿它來打發時間。”佩蘭一邊為戚夫人整理宮裝,一邊解釋道。
“你怎麼不玩?”戚夫人低眸看向銅鏡中高高束起的奉聖髻,倒不如秦時的凌雲髻,缺了一份飄逸與靈動。
“奴婢‘投瓊’技術不行,十玩九輸。”佩蘭為戚夫人理好髮髻:“心疼錢。”
戚夫人聞言不覺一笑:“怎麼,你缺錢?”
“那不會。”佩蘭眉眼彎彎:“這賭錢贏了是運氣,輸了是晦氣,奴婢只是覺得錢要掙得踏實,花得才安心。”
戚夫人微微點頭:“下回將你的見解說給若華聽聽。”
“奴婢說了。”佩蘭說著無奈道:“她不聽。”
“怎麼?她玩得多?”
“差不多每天夜裡會玩幾把,昨兒個宮裡置辦慶功宴,又適逢她不當值,所以多玩了幾把。”
“與她賭錢的還有哪些人?”
“說不好!”佩蘭搖頭:“若華賭技不行,還愛玩,所以宮人們都喜歡和她賭錢,贏多輸少且來者不拒,就連新進的宮人,都會沒事來找若華玩幾把。”
戚夫人眸光微動:“看來是本宮給她奉例太多了。”
佩蘭聞言不覺失笑:“夫人可別與若華說是奴婢揭發的,不然她要與奴婢鬧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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