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叔良人推一推葉昭壓低聲音道:“馬兒跑啦!”
葉昭一愣,隨即扭頭將脫韁的馬兒又給拽了回來,然後對著劉邦呵呵笑道:
“皇上方才說什麼了?”
劉邦面色沉得幾乎要滴出水來:“你哪隻耳朵聽見朕講話了?”
“哦,那是卑職妄聽了。”葉昭答得爽快,目光卻再次落向韓信,無一絲避諱。
這場面連叔良人都看不下去了,瞧著方才葉昭救自己的份上,叔良人還是強撐著耐心提醒道:
“楚王再好看,也不能這麼盯著看呀,皇上還在呢!”
葉昭聞言無趣地撇撇嘴:“你懂什麼?”
“我——”叔良人語滯,隨即氣哼哼地別過臉去不再理會葉昭。
“聽說這馬是楚王養在宮裡的。”劉邦一掃面上的陰霾,笑看向韓信:“果真威風!”
韓信側身看去,目光卻落在了馬兒前面的戚夫人身上,攜一抹笑意淡淡道:“此馬非韓信所有!”
從劉邦的角度看去,韓信的視線與葉昭執著的目光相撞,葉昭直接低了頭去,劉邦看得神色一恍,隨即作勢輕咳一聲。
“楚王怎會連自己的戰馬都不認得了?”江長使此時笑著開口道:“宮人皆道此馬為楚王所有,莫非有誤?”
“自然有誤。”韓信收回目光,靜立於一旁,沒再發聲。
“我就說吧!”葉昭一聽立馬拊掌大笑:“都說了堂堂楚王,怎會騎這麼一匹破馬?”
劉邦好不容易轉圜的心境瞬間又被葉昭給按了下去,隨即眸色一沉:“來人,將他的嘴巴給朕封上!”
“諾!”一旁的邱賢早已被葉昭刺激的心臟忽上忽下的,眼下聽聞此言,二話不說,便從懷裡掏出一方帕子塞進了葉昭嘴裡。
葉昭哪裡肯依,抬手便要扯掉帕子。
“你敢抗旨?”邱賢瞪一眼葉昭。
葉昭一愣,目光隨之投向韓信,
“你瞧他也沒用!”邱賢說著湊近葉昭壓低聲音道:“他得先保全自己。”
葉昭目光微動,滿臉嫌棄地放棄了抵抗。
“楚王的馬,楚王身邊的將領想必認得。”薄夫人此時緩緩道,“誰對誰錯,一問便知。”
“既是楚王身邊的人,怎可偏聽一面之詞?”呂雉直接否定。
“若是皇上身邊的人呢?”戚夫人噙一抹笑意看向呂雉:“可能一試?”
呂雉沒有回答,倒是劉邦一臉意外道:“朕身邊的人?”
戚夫人看一眼劉邦:“皇上若是不信妾身,可請張先生移步馬廄!”
劉邦一窒,隨即一正顏色,準備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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