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自己欲借陳平之手將太學提前,未曾想被韓信指出端倪,著實令人驚歎。
“好看麼?”韓信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於是近前一步,玄色深衣觸及戚夫人羅袖,目光掠過戚夫人髻間歪斜的步搖,抬手間,戚夫人先是一愣,隨即匆忙避開。
“楚王說得不錯。”戚夫人隨之開口:“如今天下已非戰國時期,稷下學宮的模式難以再現,唯有順應時勢,方能長治久安。”
韓信微微一笑,落手間,指間的步搖輕輕晃動,婉轉悠揚。
戚夫人眸色一變,目光瞥過銅鏡,髻上已然落空。
“戚懿打算如何順應時勢?”韓信將步搖收入懷中。
戚夫人蹙眉:“步搖給我!”
韓信不覺一笑:“戚懿想要,來取便是。”
“楚王休得無禮!”戚夫人看向韓信:“御賜之物,不可輕慢。”
韓信眼中閃過一絲異樣:“戚懿很在乎?”
戚夫人微怔,沒有說話。
韓信亦不開口。
沉默再次蔓延,搖曳的燭光攀著帷幔遊走,如夢似幻。
“夫人!”
輕輕的一聲響起在窗外,衛桓一身夜行衣於窗下靜候。
戚夫人眸光微動,稍作思慮後示意韓信迴避,韓信卻神色泰然,與戚夫人四目相對,毫無退意。
戚夫人微窒,隨後收回目光看向窗外:“進來。”
“諾!”
話音剛落,便見一道黑影翻窗而入,在瞧見韓信的剎那,衛桓一驚,瞬間從腰間拔出了佩劍直刺韓信。
韓信微微一笑,側身避過,抬手間,竟將衛桓刺來的劍勢盡數卸去。
衛桓目光一凜,正欲變招再攻。
“不得無禮!”戚夫人此刻開口制止。
衛桓一愣,隨即收了劍,然後轉向戚夫人:
“夫人,此人膽大包天,擅闖央月宮,且狡黠多端,以調虎離山之計,將卑職誘離此處,致使守護有所疏失。”說罷衛桓對著戚夫人一拜:
“還請夫人容卑職將其擒獲!”
韓信聞言不覺失笑:“你叫什麼?”
“要你管!”衛桓瞬間怒氣衝衝地瞪一眼韓信,一想到自己如逐風奔馬般在外奔波良久,這賊人卻安然隱匿於宮中,實在可惱!
“衛桓!”戚夫人冷聲道:“此乃楚王,不可無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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