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夫人隨之頷首還禮。
陳平離去後,戚夫人正欲舉步離開,卻見佩蘭神色匆匆,疾步而至。
佩蘭微微喘息,屈膝行禮後對戚夫人道:“陳大人臨走之際,隨手拋給奴婢一塊玉佩,說是夫人遺失之物。”
言罷,佩蘭雙手將手中玉佩呈上,忍不住驚奇道:“夫人這玉佩竟透著暖意,用來暖手再合適不過。”
戚夫人眸光微動,於是抬手接過:“走吧!”
“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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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永寧宮,採青正在服侍呂雉用藥,白芷垂首恭立於一側,屏息凝神。
湯藥的苦令呂雉微微皺眉,採青見狀忙遞上一小塊蜜餞,卻被呂雉擺手示意。
採青會意,於是退至一旁。
呂雉抬眸看一眼白芷,聲音不疾不徐道:“你在央月宮領差當值多久了?”
白芷額頭輕垂,聲音中帶著幾分敬畏與恭順,有條不紊地回道:
“回皇后話,奴婢忝居央月宮,已有三月又餘。”
呂雉微微點頭,取起手邊的帕子拭了拭唇角:“央月宮近來可有異動?”
白芷略做思索後回答道:“自戚夫人探親回宮後,央月宮內一切如常,並無異動。”
呂雉聞言,並未立刻言語,只是眼眸微闔,似是不經意道:
“你可想好了再說,若有隱瞞,後果你該清楚。”
白芷瞬間感到一股寒意從脊背升起,不敢多想,白芷趕緊跪地:
“皇后明鑑,奴婢句句屬實,絕無半分欺瞞。”
呂雉不語,眉心微微蹙起。
一旁的採青見狀,於是上前一步提醒白芷:“主子沒有異常,那她身邊的宮人呢?”
白芷聽聞,心中一凜,隨即低頭仔細思忖,片刻後,白芷似是捕捉到了什麼關鍵,忙伏地叩首道:
“啟稟皇后,奴婢日前在宮巷間無意間聽聞,戚夫人身邊婢女若華,似在暗中行那巫蠱之術。
“巫術?”呂雉眸光微動,隨即端起手邊的茶盞緩緩開口道:“具體說說。”
“諾!”白芷不敢怠慢,立馬跪直了身子恭敬道:
“奴婢聽聞,那若華每至夜深人靜,便獨自潛入宮苑僻處,隨身攜一布囊,內盛異物,口中唸唸有詞,似是咒文。”白芷說著繼續道:
“一開始,奴婢只當是宮人說笑,並未放在心上,直到昨天夜裡奴婢執勤的時候,偶然在宮苑的角落拾得了一個遺落的布囊,發現裡面竟是燒焦的人偶,恐怖異常。”
呂雉聞言,手中的茶盞不自覺握緊,語調冰冷道:“那人偶之上,可有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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