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要去見什麼人,居然穿得這麼隆重?
“君寒澈,週一諾是不會把你的話說出去的。
你要忙你自己的事就去吧,我等下要回科室。”
喬千檸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端著粥碗準備走開。
人剛站起來,膝蓋劇痛又讓她跌坐回去。
;果然是犟啊!
明明動都動不了,還要在他面前逞強。
“不然你抱我回科室?
讓我們的關係大白於天下,正好配合晚上那個影片,讓天下人都知道你娶了一位女醫生,說不定有助於君安股票跌得更厲害呢……”喬千檸皺了皺鼻子,找他開玩笑。
君寒澈站了起來,用力捏著她的下巴,近乎發狠地說道:“喬千檸,生病了就躺在家裡別動,牙癢了我來給你治,想我抱你那就乖一點,你和我廢什麼話?”
喬千檸的下巴都快被他捏掉了!
她又忍不住想,他會這樣捏他的心上人嗎?
他到底為什麼要娶她啊?
“要抱,快抱我。
我會乖的。”
她嘴角彎彎,朝他莞爾一笑。
喬千檸戴假面的速度無人能比。
君寒澈呼吸沉了沉,身子沉下去,握著她的腰往上拎,再打橫抱起。
幾個小時前,另一個男人也這樣抱了她。
觸控到了她的皮膚,看到了白大褂裡的風景,聞到了她身上藥香與體香交織出來的勾人氣味。
這個妖精,走到哪裡,勾魂就勾到了哪裡。
她是什麼時候變成了這麼一隻妖精的?
君寒澈三年半都沒有重視過她,卻在短短的一個月內丟盔卸甲。
恨不得,立馬把她拆了吞掉!
從她的嘴唇開始,到她的手指尖,一點一點地吃乾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