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受的時候能有一個地方把自己藏起來,盡情地哭。
“姐,你別嚇我!
姐!”
安逸站在車外,用力拍車窗。
喬千檸抹了把臉,熄火下車。
安逸捧著她的臉焦急地看了一眼,把她用力地抱進了懷裡,“姐,你可千萬別嚇我!
你哭什麼啊?
是不是劉春嬌那個死女人又去學校了?
你等著,我現在就去弄死她。”
“弄什麼弄啊!
好好地上你的學,有出息一點!”
喬千檸握拳頭往他背上捶。
“哦,一定有出息的。
你放心!
我女朋友都不養,我就養你。”
安逸下巴抵在她的頭頂,悶悶地說道。
後面的車有人舉著手機悄悄地拍照,昏暗的光線下,那人的眼神極為陰險。
K餐廳。
君寒澈解開西裝釦子,神情淡漠地入座。
在座的都是君家人,每月一餐,跟來大姨媽似的,不讓人缺席。
最坑的是,每一次都會有年輕的新鮮女人加入進來,就像點菜似的,等著他讓他點。
“君總,聽說……你結婚了?
太太怎麼不來啊?”
坐在他身邊的是一個長髮的大胸美女,託著腮,一臉嫵媚地看著他,蔥白的指尖輕輕握住他的袖口。
君寒澈掃她一眼,無比嫌棄的眼神。
女人瞬間就慌了,趕緊坐正身子,不敢再亂碰他。
突然他手機響了幾聲,幾張照片傳了進來。
昏暗的車庫裡,喬千檸和一個大男生緊緊地抱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