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千檸被他捂著嘴,羞恥心又瘋湧上心頭。
她有時候也痛恨自己這點不值錢的自尊心,可是沒辦法,自尊這種東西是與生俱來的,哪怕此刻人低賤到泥汙裡,自尊也會時不時冒個頭,頑強掙扎幾秒。
喬千檸聽著手機那頭隱隱傳來的女人的聲音,雙臂纏上他的脖子。
果然不出她所料,君寒澈的身軀一下子就繃直了,呼吸聲也重了幾分。
他匆匆嗯了幾聲,把手機丟開,握著她的腰把她往上拎。
她才跪坐起來,兩巴掌重重地扇到了她的臀上……痛得喬千檸眼淚差點落下來。
“唔……”痛夾雜著委屈的嗚咽從君寒澈的指縫裡逸出,細細碎碎。
一顆淚珠滑過君寒澈的手背。
他的動作停了一拍,旋即扣著她的臉頰,把她的臉轉過來。
汗水濡溼了烏髮,粘在她的臉上,一雙眼睛裡蓄滿了淚,定定地看著他。
君寒澈用指尖掃過她的眼睛,撤掉手,吻上她的嘴唇。
手機還沒結束通話呢!
直接被他丟到了床下,撲地一聲,反扣在地毯上。
君寒澈一個字也沒說,又繼續折騰了好一會兒。
等到喬千檸睡死過去時,已經凌晨三點了。
也不知道他哪來的這麼好的體力!
昏昏沉沉地躺了大半天,喬千檸撐著一身難受勁爬起來了。
看了看時間,已經十一點半。
幸好是週六。
她光著腳跳下床,捂著發脹的額頭往樓下走。
她想喝水。
拉開門,樓下傳來男人的聲音,還不止一個!
;喬千檸嚇了一跳,剛伸出去的腳又縮了回來。
在門裡站了會兒,她悄悄地往樓梯處走。
君寒澈!
他站在窗前,一手端著咖啡,一手握著手機面朝玻璃幕牆外看著。
左明柏和兩個陌生的男子站在一邊,客廳正中跪著一個渾身狼狽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