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寒澈走了兩步,突然又退回來,直接拿起了她放在桌上的手機。
;“幹嗎呀!”
喬千檸一躍而起,死死抓緊了手機。
君寒澈盯著她的眼睛,烏瞳微縮,語氣有些不善,“喬千檸,翅膀硬了。”
喬千檸咬咬唇,鬆開了手,“你看吧,想看就看。
我算什麼呢……”君寒澈手一揮,砰地一聲,手機丟回了桌上,砸倒了水杯。
睡完了就變臉的典型!
喬千檸越發地覺得自己低賤,她盯著淌開的茶水,突然笑了兩聲。
對啊,她在鬧什麼脾氣呢?
自己沒本事進第一中醫,這是衝誰發脾氣?
託他的福,她在被劉春嬌抓起來的時候,還能完好地回來。
吃了他的用了他的,還衝他脾氣,確實是脾氣見長。
她抽出紙巾擦掉手上的水,走到他面前,踮著腳尖給他扣領釦,整理領帶。
就像之前三年多做的一樣,溫馴並且乖巧。
君寒澈看著她漸漸脹紅的眼睛,突然握住了她的細腰,低聲問道:“不願意吃藥?
想生嗎?”
什麼啊?
喬千檸自嘲地笑笑,小聲說道:“我有自知之明。
我自己過得什麼日子,哪能讓我的孩子也這樣。”
“還挺委屈。”
君寒澈在她腰上用力握了一把,把她拉進懷裡,凝視著她的眼睛說道:“把自己養胖一點,我在床上都不敢太用力。”
他個大爺的!
他那還叫不用力?
那一棒一棒地打過來,沒把她給活活打死!
“不許讓安逸住進來。”
君寒澈終於鬆開手,拿起桌上的車鑰匙往外走去。
喬千檸送他到了電梯口,敬業地扮演著他的小媳婦。
就差學日本的老婆一樣鞠躬說一聲您辛苦了……君寒澈站在電梯裡看著她,有一種把她拽進來狠狠揉碎她假面的衝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