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佳楚搖頭，指著遠方的燈光說道。
“長髮公主下班了，白天才會來。”
柯渝牽著她往前走，“快回家。”
“可是我還想盪鞦韆……”君佳楚還是不肯走。
“盪鞦韆？”
柯渝想了想，點頭：“行吧，看在你難得出來一次的份上，我帶你去盪鞦韆，說好了，等下就回家。”
“好啊。”
君佳楚興奮地直點頭。
往前走五六分鐘就有一個小花園，幾隻鞦韆安靜地立於花園正中，四周是七個小矮人和白雪公主的雕塑。
柯渝用手套打掉鞦韆上的薄雪，雙手扶著君佳楚的腰，讓她坐穩。
“戴上這個，抓好了。”
他把手套給君佳楚戴上，小聲說道：“不要害怕，我在下面接著你。”
“哥哥你真好。”
君佳楚抬起雙手看了看，笑瞇瞇地說道，“我會讓我哥哥感謝你的，讓他給你做好吃的巧克力蛋糕。”
“好啊。”
柯渝笑了笑，繞到她身後，抓住了繩子，說道：“抓穩，起飛了。”
君佳楚興奮地點頭，鞦韆被柯渝推得高高地飛了起來。
“再高一點……”君佳楚大叫道。
柯渝又用力推了一下。
鞦韆更高了。
細微的雪沫沫在月光下輕舞，落在她的臉頰上。
長年躲在家養病的原因，讓她的皮膚有種不健康的白色。
“佳楚，活著有意思嗎？”
柯渝突然問道。
“啊？”
君佳楚扭頭，大聲問道：“什麼？”
“生病，動手術，打針吃藥，有意思嗎？”
柯渝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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