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ta:“這麼冷還來擺攤?”
秦薄荷:“是來逛一逛的,順便給你帶禮物。”他掏了個鐲子出來,是種水非常不錯的寬條白冰,又透又潤就算了,光感還巨強,剛子炫得像個燈泡。
現在的離譜行情,怎麼也得到五六千往上了。
Tata一挑眉:“有事求我?”
秦薄荷往回收,“不收算了。”
“拿來吧你,”Tata直接往自己手腕上套,她膚色偏暖,手鐲帶一點香檳,襯得極其好看,她左看右看地欣賞喜歡得不得了,對秦薄荷說:“心情不錯啊?我給你的蠟燭點了沒有?可以許任何願望。”
秦薄荷還在想那蠟燭放在哪裡了,含糊地說:“還沒有。”
“別不信行不行。”她輕輕說:“那裡面有些料國內很難找到了。”
秦薄荷:“信,有需要一定會用。你吃飯了沒有?走,我請你,樓上有家水吧,飲料特別好喝。”
Tata捨不得客流:“今天人很多誒。算了,以後有機會。”她看著秦薄荷說,“看到你現在活蹦亂跳的我就放心了。”
秦薄荷怔了一下,忽然露出一個笑,“嗯。”
沒有比現在更開心,更輕鬆的時候了。說實話,秦薄荷總覺得最近日子好的不真實。
就好像自己真的活了一回似的,自從遇到石宴之後,很久……很久都沒有那種行屍走肉一般的感覺了。
去年在這裡擺攤的那段日子,尤其是夏天那會兒。李櫻檸情況不好,化療沒有效果,每一次去複查都會給出更糟糕的結果。她越來越虛弱。
那時候只想賺錢,也並非是多麼多麼缺錢,而是如果不用這單調的目標塞滿人生,秦薄荷會疲憊到覺得一切都沒什麼意義。
機械一樣的生活,機械似的與人交往相處。所有人在自己眼裡都是客戶,永遠不會想和誰產生麻煩的親密關係。
如果沒有遇到石宴,或許。
麻木到什麼都不在乎的自己。比起多年無法破窗和解的秦妍,李瀚城在他最困頓的時候提出要求。
為了那急需的一百萬,說不定真的會愚蠢地同意。
秦薄荷輕輕地說:“最近是很好。”
Tata:“因為報警哥?”她看秦薄荷表情,如往常一針見血,“你喜歡他吧。”
秦薄荷:“你怎麼知……你摸牌了?”
Tata:“還用得著我起卦,老天爺啊,你自己找個鏡子照一照。”
上一次見,秦薄荷親手給石宴嘴裡塞薄荷糖的時候她就有譜了。
“沒被這種人吃得渣都不剩嗎,”Tata若有所思,“你居然玩得過那種的?”
秦薄荷正名:“石宴是好人。”
Tata沒說話,拿出手機,螢幕上點了點,又劃了劃,在秦薄荷正一頭霧水的時候,點開語音條播放。
正是秦薄荷清冷陰森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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