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綏!你下來!”凌成周敲著車窗,眼神冷厲。
沈蓁客氣地提醒,“時小姐,似乎是你的朋友。”
“我和他不熟,傅夫人如果找我有事的話,請開車吧。”
沈蓁輕笑了下,轉頭吩咐司機,“走吧,去“鳧料理”。”
車子啟動,凌成周被甩在了車後。
二十分鐘後,兩人在餐廳包廂裡相對盤坐,沈蓁揮手示意,服務員替兩人倒了一杯茶便退了出去。
時綏抬頭看了她一眼,淡淡地問,
“夫人找我是有什麼事?”
她不認為自己和沈蓁之間會有什麼可以談的事,唯一能扯上點關係的就是那一次在商界企業交流宴會上那短暫的會面。
她記得那一次沈蓁和傅時聿之間並不愉快。
她能在叔叔公司樓下等她,說明已經調查過她,時綏也就沒有必要拐彎抹角。
沈蓁低頭喝了一口茶,開門見山道,“和你做筆交易。”
時綏有點沒反應過來,“我不明白。”
“我知道你最近在調查你父親轉移五億資金那件事。”
時綏握著茶杯的手指動了動,卻仍不動聲色,“夫人,您也是傅氏的人。”
言下之意,她似乎沒有立場來談這件事。
沈蓁鳳眼微瞇,“確實,傅氏因為這件事受到了不少打擊,尤其在輿論上,你父親沒有洗脫冤屈,原則上是傅氏的仇人。不過……我們有共同要對付的人。”
她停了一下,親自給她續茶,“傅時聿和你父親的案子有關,五億資金應該在他的海外賬戶,如果你找到那筆錢,就能為你父親洗刷冤屈。“
時綏卻不傻,“就算找到他賬戶裡有五億,也不能代表我父親無辜。”
不管時瑋年是被迫還是主動轉移資金,他都不會無辜。
只有證明這件事不是他所做,他才可能恢復名譽。
沈蓁勾唇笑著,“所以,你需要證據。如果不接近傅時聿,你怎麼拿證據?”
“什麼意思?”
“我幫你嫁給傅時聿,你替我監視他的一舉一動。這筆交易,對你來說很划算。”
時綏卻更迷惑了,“為什麼一定要嫁給他?”
“不然你以為接近他有這麼容易?”
沈蓁沒說的是,她曾經也不是沒安排過女人接近他,最後都失敗了。
她曾一度懷疑,他真如他表現出來的那樣浪蕩嗎?可在他幾乎接連不斷的緋聞爆出來後,又覺得他無可救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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