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時聿是不是為愛結婚除了本人沒人知道,可是傅氏股價因為婚訊而暴漲卻是和婚訊一起上了頭條,傅容禮滿意地看著報告,手掌撫上靠在他肩頭的沈蓁,
“這次多虧了你,不僅成全了時聿,挽回他的負面形象,更讓公司股票上漲。”
沈蓁挑眉笑了笑,拍拍他的手,站起身,“我這麼做還不是為了傅家。不過,爸媽不嫌棄女方家境比不上傅家嗎?”
傅容禮放下手中資料,看向沈蓁,表達了自己的想法,
“我不這麼想,之前也給時聿找過幾個聯姻物件,結果你也都看到了。要麼是女方強勢不好掌控,要麼是女方家庭經不住考驗,一不小心就被調查,我們傅家在商界已是數一數二,政商聯合確實是首選,但是現在看來,找個弱勢的或許更好掌控,能成為時聿賢內助才是最重要的。”
沈蓁維持著臉上的笑意,“也是,時聿的性子一般人駕馭不了,至少這個他自己是喜歡的。最好是能規勸時聿把重心轉移到工作上,畢竟他以後要接手傅氏。”
傅容禮點頭同意。
“不過,時聿竟然能同意婚禮,這讓我感到意外,他以前也不是沒有過喜歡的,大多數都不了了之,也從沒帶回家讓我們看過,更別說結婚了。”
說起這個,傅容禮表情僵了僵。
他看向沈蓁的神色有一瞬間的尷尬,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決定坦白,“我和時聿交換了條件,他答應結婚的前提是讓他母親的骨灰回傅家的墓地,放在我的旁邊。”
說完,他還觀察了一下沈蓁的表情。
然而她很平靜,或者說隱藏的很好。
過了好一會兒,沈蓁才淡聲道,“應該的,畢竟她是原配。”
“你別生氣。這事不過是權宜之計。”
沈蓁勾唇反問,“怎麼會是權宜之計?我瞭解時聿,他說到做到。”
意識到傅容禮可能會誤會自己這句話,於是又軟了語氣解釋,“你放心,我沒有生氣,也不會計較。”
沈蓁並沒有故作大方。
這事她是真不在乎。若放在十年前,她也許會歇斯底里的鬧,但自從傅時聿回傅家後,她已經徹底醒悟了。
傅容禮沒有真心的。
他為了傅家放棄了傅時聿的生母才娶了當時已經懷孕的她,為了聲譽他甚至可以對外壓下大兒子的死訊,他的一切都是從利益最大化出發。
漸漸的,她想從他身上獲得愛,變成了想要從他手裡接過傅氏。
她為傅家犧牲了二十多年,她才是傅家明媒正娶的媳婦,她的兒子才是堂堂正正的繼承人,憑什麼讓別人的兒子繼承傅氏。
傅容禮自認這事虧待了沈蓁,立刻轉移了話題,“允致還有半年畢業了吧,回來後讓他來公司吧。”
“等他回來再說吧,他說想做自己喜歡的事。”
“去外面哪有自己家好,雖然他不是我生的,但這麼多年來他就是我親兒子,以後傅氏是他們兩兄弟的,回來早點適應適應。”
傅容禮接電話前說了這麼一句。
沈蓁勾唇一笑,
不,傅氏不是兩兄弟的,它只能是她兒子季允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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