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男人直接將她的腦袋扣進懷裡,“別動。”
時綏被他嚇了一跳,因為他扣得緊,她的鼻子快被他堅硬的胸膛壓扁了,呼吸都變得困難,只好伸出手想要自救。
誰知男人猛地一個翻身直接將她壓在身下,將她雙手舉高,聲音又沉又啞,“叫你別動,信不信現在辦了你?”
因為兩人嚴絲合縫地靠著,時綏幾乎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圖。
她漲紅了臉,吶吶道,“我不動了,對不起,我不知道……”
她明明什麼都沒做,怎麼還怪她了?
傅時聿鬆開她的手,又平躺回她的身邊,就這麼安靜了十分鐘,清晨的躁動才慢慢收了回去。
這十分鐘,時綏等的煎熬,又怕他真的做出什麼。
不是她矯情,而是第一次太疼了,雖然之後好了些,但是因為他的失控,她的感覺說不上美好。如果可以,她不想再經歷。
身邊床位明顯有異動,時綏閉著眼看不到什麼,可觸覺聽覺都很敏銳,她似乎聞到他身上的氣息,緊張的眼睫微顫,呼吸也屏住了。
“起床了。”
男人的聲音驀然出現在上方。
時綏瞇著緩緩睜開眼,對上男人深邃慵懶的眸,視線相對,心頭都起了一絲軟意。
男人半撐著身體側躺在她身邊,幾乎將她籠罩在身下,他低聲道,
“今天爺爺出現,我們要回老宅。”
時綏眨了眨眼,暈眩的腦袋才恢復幾分理智,“好。”
傅時聿唇角勾了勾,翻身下床,直接去了洗手間。
時綏裹著被子坐起身,腦袋裡空空的,不知道剛才的心悸是怎麼一回事?她竟然一點兒也不排斥他的親近,甚至有點貪戀這短暫的溫情。
也許冷淡強勢過後的溫柔更容易讓人沉淪,時綏有些心慌,雙手攥著被子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傅時聿走出來的時候見她還在床上發呆,便出聲提醒,“我們九點之前要到老宅。”
“啊?”時綏瞬間清醒,看了下手機,現在七點,還有兩個小時,今天非週末,路上至少要花一個小時。一個小時洗漱化妝吃早飯。
夠是夠了,但如果她再拖延下去,路上再有什麼狀況的話,遲到無法避免。
她趕緊下床洗漱,十分鐘後,她走回衣帽間換衣服,見男人已經穿戴整齊,隻手裡拿著一根領帶站在那裡等她。
時綏這才想起他之前的吩咐,讓她每天要幫他打領帶。
她慢吞吞走過去,“我只會打那一種,還沒有學新的。”
傅時聿挑了挑眉,性感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讓人難以察覺的寵溺,“今天趕時間先放過你。”
時綏走到他面前,嘟囔一句,“明明我打著你不滿意,為什麼還要我打,真是自虐。”
傅時聿深眸裡蓄起絲絲縷縷的笑意,但不明顯,他微微彎腰,去湊她的身高,時綏接過領帶,踮起腳繞過他的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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