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看是沈蓁,面面相覷之後不敢再說了。背後說人被抓了個正著,尤其這人還是當家主母,無論是說人者還是被說的人臉色都有些不好。
沈蓁視線撇過時綏,沉聲說了句,“你跟我來。”
說完也不再看周圍人一眼,轉身往花園裡走。
時綏暗暗嘆了一口氣,跟了上去。
站在湖邊,沈蓁開門見山,“我要你幫我搜集傅時聿風流的證據。”
時綏看著她的背影沒說話。
沈蓁沒得到她的回應,轉過身來,慢慢走近她,抬頭捏住抬起她的臉,“為什麼不說話?怎麼,聽見傅時聿上位,想要過河拆橋,不報父仇,追求榮華富貴了?”
時綏眸色微沉,撇開臉,“沒有。”
“那就好好做我交代給你的事。”
“我不做害人的事。”
沈蓁勾唇,“我沒有讓你製造證據,只不過是如果傅時聿找女人了,你必須蒐集出來交給我。這是害人?當初給你這個身份,不是讓你享受傅少奶奶這個身份帶來的便利,而是讓你更容易接近他。”
“時綏,我不想再次提醒你,你的身份,你的目的。”
時至此刻,所有人都在提醒她,時綏自嘲地想,就算她再失憶一次,都不會忘了的。
她淡淡地笑,“我明白你的意思,你無需一遍遍提醒。”
“如此最好,怕的是有些人忘了初衷,被假象迷惑。”沈蓁似想到什麼,伸手擱在她的肩上,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撩著她的長髮,
“你只需要知道,傅時聿對所有女人都是如此,就像那些長舌婦說的一樣,他和他父親一樣,天生多情博愛,所以很容易讓女人產生假象而愛上他們。我看你像是聰明人,應該不會做糊塗事。”
沈蓁交代完後就走了。
時綏雙手環住自己,望著平靜的湖面發呆。
直到身後男人的氣息逼近。
她沒動,因為這氣息太過熟悉,除了他還有誰呢?
“和沈蓁關係很好?”
他的聲音低低淡淡的,已經不如剛才的輕鬆愉悅,相反,質疑的意味甚濃。
時綏身體僵了下,繼而搖頭,“我和她不是很熟。”
“哦?”
男人明顯不信。
時綏轉過臉,看了他一眼,扯了扯唇道,“剛才親戚們說了一些不好的話,是她給我解了圍,你不信可以去問別人。”
傅時聿面無表情地問,“她們說什麼了?”
“她們說的是實話,所以我才更無地自容,別問了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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