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綏尷尬地瞥了一眼傅九,卻見他身體坐得筆直,目不斜視的雙手抓著方向盤,渾身散發著“我沒聽到,看不見我”的氣勢。
時綏當沒聽到想糊弄過去,誰知傅時聿和她較上勁兒,握著她的手往身前一帶,慣性使然,她整個人往他懷裡一撲,和投懷送抱似的。
時綏,“……”
閉了閉眼,手撐著他的胸膛想借點力坐回去。
然而男人的手早一步扣住她的腰,阻止了她想逃離的動作。
時綏沒辦法,只能咬著牙低聲道,“我知道了,你放開我。”
男人低低的帶著點兒笑的聲音從她上方響起,“知道什麼?”
“下次有人欺負我,我會欺負回去,包括文舒。”
時綏有點兒惱,氣他在別人面前肆無忌憚,便故意曲解他的話。
她當然知道,別人裡不包括傅文舒。
傅時聿落在她腰間的手輕輕摩挲,剛才走得急,她的外套沒來得及帶出來,此時她身上只有一件乳白色半高領的貼身羊絨毛衣,質地並不厚,加上她腰細得驚人,雖然沒有碰到皮膚,可就這樣盈盈一握的觸感仍讓他留戀萬分。
聽到她故意賭氣的話,他深邃的眼眸裡溢位難以察覺的寵溺的笑,“你如果能欺負到她,那是她沒本事。”
時綏一愣。
她壓根兒沒想到傅時聿會這麼說。
這比甜言蜜語還有力量。
在她認識裡,他可是超級護短,捨不得別人碰他堂妹一根頭髮的。
“怎麼?”
見她發愣,傅時聿的手捏了下她的腰。
時綏回神,淡淡的道,“沒什麼,我只是想到之前你為了她可是絲毫不肯放過凌珊,如今說出這樣的話讓我受寵若驚。”
傅時聿低頭瞥了她一眼,“你和她比?”
時綏一愣,隨即明白。
凌珊是外人,而她是傅少夫人。
時綏低聲道,“我知道,是因為傅少夫人的身份,尤其你現在接受傅氏,代表著傅氏的形象,妻子也應該強勢些,我確實做得不夠。”
想起傅容禮的話,再結合自己面臨那種場合的處理方式,確實如他所說,她太弱了。
傅時聿應該有能夠匹配得上他的妻子。
她的自貶讓傅時聿瞇起了眼,他低眸打量著她,輕嗤,“你設計嫁給我之前怎麼沒意識到,現在才來後悔有用?”
聽出他聲音裡的不愉快,時綏立刻坐直身體輕聲解釋,“沒後悔。”
她確實沒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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