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轉身就走。
“等等。”傅時聿空出一隻手拉住她,“你的事都是我安排,你現在能有什麼事?”
時綏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我自己找點事做。”
“想做事還不簡單?”傅時聿低頭喝了一口,竟然有點意外的好喝,他勾著唇故意道,“以後每天早晨來先煮一杯。”
“好。”時綏想也沒想就答應,然後偏著頭問,“還有嗎?”
看她一副不做事就很無聊的樣子,傅時聿不免失笑。
他不過是看她第一天上班,怕她適應不了,所以才沒給她工作,否則傅氏這麼大公司,一個總裁怎麼可能只有一個秘書。
就算再加一個助理,別人的工作量也不會銳減,最多就是喘息的時間有了。
傅時聿見她並不像說笑,放下咖啡,走到辦公桌前,拿起桌上的資料遞給她。
“淩氏的資料,去研究下,然後做一份報告,要求和傅氏做經營範圍方面的對比。”
時綏接過資料,並沒有看一眼,而是直接點頭,“我知道了,那我先出去了。”
態度不鹹不淡的。
傅時聿擰起眉,叫住她,“我讓你看淩氏的資料你不高興了?”
“沒有。”時綏冷靜道。
“那你這副臉色擺給誰看?”
傅時聿臉色沉下來。
時綏深吸一口氣,轉過身,對上他冷沉的眼,“我沒有擺臉色,事情我也會好好做,只是希望你別再拿和凌成周有關的事情來試探我。”
”你以為是試探?”
不然呢?為什麼偏偏就找她來做這個事?別人不能做嗎?
要說他沒有半點心思她是不信的。
但時綏這次是真的冤枉了人。
她嫌沒事做,他不過是順手把這個交給她,她高興做就做,不高興做他也不是非得要這個報告。畢竟淩氏那些東西他早就一清二楚,和傅氏也沒什麼可對比的。
不過是讓她有打發時間的東西而已。
想到自己不過是好心卻被她誤解,傅時聿直接黑了臉,
“你不願意做就放著。”
時綏看了他一眼,轉身推門離開。
厚重的辦公室門緩緩關上,阻隔了傅時聿陰沉的臉色。
原本的好心情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就像過了最佳賞味時間的咖啡液,變得不是滋味起來,也正因為這件事,傅時聿忽然意識到自己在她身上投入了過多的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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