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在床上就是另一副德行,貪吃,無恥,外加臉皮厚。
這是時綏最近總結出來的經驗。
傅時聿似乎並不會累,連著各種騷操作。
時綏心裡氣,可又毫無反擊之力,只能哼哼唧唧,時不時冒出幾句求饒的話,可聽到男人的耳朵裡簡直是催情的藥,只讓他更加沸騰了熱血。
又是一夜纏綿。
連著兩夜沒睡什麼覺,加上半天幾乎一刻不停的工作,時綏眼下微微有了青影。
當她對著公司衛生間的鏡子,打量著自己的黑圓圈時,心中忍不住把傅時聿狠狠罵了一通。時綏接著冷水拍了拍自己的額頭才讓自己清醒幾分。
很快,要檢查成果了。
宋輕一上班就找時綏,見她從洗手間出來,還未走到位子上,她便開口問,“電話都打了嗎?”
時綏推著輪椅走到座位,打算從資料夾裡把資料找出來,然而找了個遍,也沒有找到那一沓檔案。時綏心裡一沉,又把桌上檔案框的資料都翻到桌上,還是沒有。
宋輕看在眼裡,唇角微不可查的勾了勾,故作關心道,“怎麼了檔案丟了嗎?還是說你壓根就沒有完成?”
時綏想了下,迅速開啟電腦。
在這等待的幾十秒裡,宋輕語氣已經變了,甚至拔高了嗓音,“時小姐,你既然做了傅總的助理,就應該明白這個位子上帶來的責任,你怎麼這麼點事兒都辦不好?”
時綏依然沒說話,她開啟自己的備份,看到昨天掃描的電子檔還在,她鬆了一口氣。
她直接列印了出來,交到了宋輕手上,“抱歉,我昨天走的時候明明放在桌上的,不知道怎麼就沒有了,這是掃描版,可能排版上會有點差異,但是應該可以。
至於每個回覆我也已經備註了,還有幾個還在考慮猶豫不定的,可以找分管負責人繼續跟進。”
時綏慢慢地說著。
宋輕的臉色也隨著她慢悠悠的語氣一點一點變僵,時綏不是傻子,她從宋輕的表情可以看出來這事從頭到尾可能就是一次找茬。
讓她兩天完成四天的工作量,甚至紙質版檔案的無故失蹤,在這期間,沒有一個人來詢問她這個新手有沒有需要幫助的地方,讓她自生自滅。
時綏低頭笑了下,淡淡的道,“不知道宋經理還有什麼吩咐。”
宋輕咬了下唇,才緩緩道,“那幾個不想續約的是有什麼理由嗎?”
“無非就是有另外的公司可選擇,所以都在以壓合作條款為籌碼。”
“我看了下,你這些理由寫得都很泛泛,我需要更詳細的。”
時綏一直坐著講話,需要仰著頭看宋輕,她忽然就覺得沒有氣勢,於是從輪椅裡站了起來。
她個子比宋輕要高一些,這樣站著,舒服多了。
時綏手裡拿著咖啡杯,淡淡道,
“宋經理,請允許我提醒你一下,我做這件事是因為我閒,既然你讓我幫忙,我就幫了,而且我也完成了,接下來的事是各部門的事,不是我這個菜鳥可以做的了。”
初次正兒八經的交鋒,宋輕摸到了時綏的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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