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男人低沉的嗓音在身後響起,“有功夫發呆,不如好好想想怎麼救你叔叔的公司。”
時綏噎了下,心想那還不是你一句話的事。
得了便宜還賣乖。
不過這些話也只能在心裡想想,是萬分不敢說出來的。
她唇線繃直,垂著眸沒看他。
她剛才不小心瞥到,他只在腰間圍了一條浴巾而已。
這麼冷的天,他也不怕凍著。
時綏暗自腹誹。
她想到沈秦如和他的那些傳聞,不論真假,至少他是在乎她的,不然遊艇上明明有救生員,他為什麼想也不想就往下跳呢?
這可是接近零度的天氣。
不是真愛是什麼?
反正,他們的婚姻本就是各取所需。
時綏像是想明白了,她抬起頭,慎重的道,
“我知道這段婚姻是我高攀,曾經讓你厭惡。所以如果你答應這次不追究我叔叔的事,並且給我三個月學習的時間,三個月後我可以離婚放你自由,什麼都不會要。”
傅時聿拿著襯衫的手一頓,很快的,他放下襯衫,朝她掃了一眼,聲音如金屬扣般冰冷,“你這是拿自己做交換上癮了?”
時綏臉色一僵。
立刻意會他話中的意思。
當初凌成周拿她換凌珊,她還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
如今她卻自甘墮落拿自己去換叔叔的公司。
她也知道自己的行為讓人看不起,可她們這種小人物被人捏住咽喉除了奮力掙扎還有什麼其他辦法?
傅時聿朝她一步步走過去,在她面前站定,伸手扣住她的脖頸兒,迫使她揚起頭來。
“時綏,遊戲由你開始,結束是我說了算。”
“就算要離婚也是我說離的時候離,你沒有權利,嗯?”
時綏憋著一口氣道,“我知道自己沒有談判的權利,只是把有利於你的條件說出來而已,並非逼迫你。”
傅時聿冷笑,“離婚後,再去找凌成周?你想的倒是美。”
時綏皺著眉,“你明知道我不是這樣想的。”
傅時聿垂下的視線盯著她看了幾秒,時綏被這種壓迫感纏繞連呼吸都緩了幾分。
幾秒後,他鬆開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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