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文舒咬著唇站在原地。
傅時聿並沒有強求,甚至都沒有苛責她一句,而是繞到副駕駛收了輪椅,再回到駕駛座,期間一句話都沒有和她說。
傅文舒見他要走,急忙跑過去攔住,“我找你有事,你要去哪?”
“有什麼事晚上回老宅說。”
“可是……”
傅時聿淡淡地看向她扒住車窗的手,掀起眼皮,漠然的道,“我還有事。”
傅文舒心不甘情不願地抽回手,憤恨地看著車子在她眼前開走。她捏著手包的手指直接泛白,氣得腦袋都有些暈。
回車裡拿東西的宋輕將這一幕收入眼底,嘴角浮起虛無的嘲諷。
這個目中無人的大小姐也有這麼一天。
以前不是仗著傅時聿的寵溺眼高於頂,不把他們當人看嗎?想使喚就使喚,把他們當傅家家奴看,如今失寵了雖然是自己不願意看到的原因,但至少讓她心裡痛快了些。
她提了一口氣走過去,遞給傅文舒一張溼巾。
傅文舒轉過視線,不屑地掃了她一眼,垂眼看著那張溼巾,依然用著囂張的語氣,“什麼意思?”
“打了不待見的人,不嫌髒嗎?”宋輕扯著唇笑了下,“我沒別的意思,只是覺得傅小姐需要,也替傅小姐不平。”
傅文舒冷笑,“我再怎樣都輪不到你來不平,你是不是弄不清自己的身份?”
宋輕的臉色僵了下,又迅速恢復。
傅文舒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似笑非笑道,“你不是我哥青梅竹馬嗎?公司把你倆傳成那樣,大家都說我哥心裡有你,你怎麼就這麼沒用,讓別人捷足先登上位了呢?”
“心裡怕是恨得不得了吧?宋經理?”
想向她示好?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身份。
傅文舒再恨時綏,也不會和自己曾輕視的人合作,她不傻,宋輕這份示好是什麼目的她也能猜出一二。
不過是看她恨時綏,想和她同仇敵愾罷了。
宋輕暗暗握了握拳,面上笑容放大,“傅總想什麼別人又怎麼會知道?我只是替公司工作而已,傅小姐怕是聽錯了。”
傅文舒斜看她一眼,這種生意場上的表演就不要在她面前班門弄斧了。
她在傅氏雖然只持有股份,沒有工作過一天,但她從小在高門大院裡長大,什麼鉤心鬥角沒見過?就她父母之間的虛與委蛇她已經看了二十年,何況其他?
宋輕以為自己段位高,殊不知別人也不差。
真把她當成沒有頭腦,被人一說就腦熱找不準方向的草包富二代了?
傅文舒懶得搭理她,按了下車鑰匙,走進車裡,一腳油門離開了公司大樓。
宋輕把手中的溼巾扔進了垃圾桶,臉上的神情冷凝成冰,一個兩個都看不起她。
誰笑到最後還不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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