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
時綏很快否定自己的這個想法,昨天睡覺之前他都沒提,不可能是知道了她嫁給他的目的。況且他姿態親密,並不像在生氣。
時綏故作鎮定,避重就輕道,“我只是不想就這麼無聊地呆在家裡,再說我只是傷了腳踝,並不影響工作,你讓我去吧,好不好?”
她仰著臉,雪白皮膚被晨曦襯得幾乎透明,傅時聿站在她面前,垂眸看她祈求自己的樣子,原本挺堅定的,他以為自己不會同意,結果說出口的完全不是自己想說的話。
“待在自己的座位上不準亂跑。”
時綏翹起唇笑,眼睛彎彎,“是,boss。”
氣氛融洽,時綏連早飯都多吃了兩口。
她想明白了,很多事並非她單方面能決定,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在走的每一步裡,她保持初心,儘量去平衡找證據和維繫與傅時聿之間的關係,至少不要讓他成為阻礙。
兩人一同出現在公司,自然又引起了新一輪的揣測。
時綏並沒有解釋兩人的關係,既然傅時聿沒有公開,她也沒必要去解釋,反正自己也不會永遠在傅氏,能少一個人知道就少一個人知道吧。
何況據她這些天觀察,公司裡暗戀傅時聿的女生不少,不公開也就少了很多視她為情敵的人。
然而時綏沒料到,即便如此,她依然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樹了敵。
只是因為她幾乎只待在頂樓,因此也沒人找她茬,只是背後已經聊開了花,能說得多難聽就多難聽。
因為向傅時聿保證過,自己不亂走,但他又不佈置任務,自然也是閒得發慌。
時綏想了下,又去茶水間煮了咖啡。
敲門應聲而入,辦公室裡只有傅時聿,並沒有其他人,時綏鬆了一口氣。
她笑瞇瞇地遞上咖啡。
傅時聿停下敲鍵盤的動作,看了她一眼,唇角微微勾了勾,拿過咖啡杯喝了一口。
“好喝嗎?”
時綏歪著頭等表揚。
傅時聿似笑非笑,“弄這麼甜,你讓我違心說好喝。”
“哦,生活已經那麼苦了,為什麼不吃點甜呢?”
“說吧,什麼事?”傅時聿的視線又轉移到電腦上。
時綏準備的一大堆甜言都沒機會說出口,就直接被堵上了。
時綏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卻依然保持微笑,“你給點工作我吧。”
“想要什麼工作?”
“比如說會議整理啊,或者你手頭上的案子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都可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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