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掀起眼皮試探地問,“你為什麼這麼想和傅氏合作?”
林朝回過神來,把那群小弟趕走,自己拉了一張椅子坐下,嘆了一口氣,開始和她談起心事,
“誰不想和傅氏合作?我之前也沒騙你,不只林家,和我這個小廠有業務的那些勢利眼也都看著我會不會和傅氏簽下合同。
之前那一年都做得好好的,我們這個廠雖然小,但是兄弟們都很有幹勁,這一年雖然賺得不多,但是大家都挺開心的。如果不是你,他又怎麼會發現不是晟陽和傅氏合作?這下好了,不合作跟著我的弟兄全都去喝西北風。
這年頭,誰不想有份正兒八經的工作,混混也不像以前那樣好當。”
時綏認真的聽著,總算是明白了些其中的彎彎繞繞,她抬頭看著林朝道,“如果我說,我壓根不知道這件事你相信嗎?”
“怎麼可能,明明她和我說是你!”
話一齣口,林朝皺眉拍了一下自己的嘴,“這張嘴哦,沒把門的。”
時綏心裡發笑,忽然覺得這人光長年紀,其實幼稚得要命。
但是笑過之後,她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她神情更加嚴肅,
“我不知道這個人為什麼這麼冤枉我,但是如果她能和你說這些,說明她要麼和傅氏關係密切,要麼是傅氏的高層人員。但是我可以明明白白告訴你,我根本不知道你以晟陽的名義和傅氏合作,更沒有和傅時聿討論過這件事。
再說,他不是說了嗎,我只是個供人觀賞的金絲雀,去公司也是在他眼皮子底下供他隨時隨地觀賞而已。”
林朝樂了,故意道,“不如你跟了我,反正我老婆死了,我也沒再娶,我不嫌棄你二嫁。”
時綏,“..….”
這個結局走勢她是沒想到。
不對,他怎麼就嫌棄她二嫁了?
他憑什麼嫌棄她?
這人怎麼自說自話呢?
時綏木著臉道,“謝謝,但是我放著傅時聿這樣的不要我是眼睛瞎了嗎?”
說完,還上下打量了他一下。
林朝戴著棒球帽,人長的比較粗糙,屬於硬漢風格,但是氣質偏傻,而且時綏覺得他智商不高,對比之下,傅時聿可太優秀了。
被人鄙視,尤其還被一個美人鄙視,林朝梗勁兒上來了,他皺眉道,“怎麼,看不上老子?老子年輕的時候不比傅時聿那小白臉帥?“
“說誰小白臉?”
“說你。”
林朝和時綏都一愣。
尤其是林朝,猛地從椅子上跳起來,擋住時綏,“怎麼來這麼快?我地址好像還沒發你。”
時綏心裡翻了個白眼。
就他這樣還綁架人,她都後悔剛才那麼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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