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時綏,傅時聿才知道女媧造人也是偏心的。
她實在是美得驚人。
不然也不會當初第一眼見到她就驚為天人,從而多看了幾眼。
傅時聿這時候才似乎想通了凌成周為什麼篤定他能接受換人。
原來是因為他多看了幾眼。
時綏幾乎同時清晰地看到男人的喉結滾動,深邃黢黑的眼眸裡充斥著最原始的想法。她幾乎下意識抱住自己。
傅時聿眉間蓄起淡淡的笑,更是低低地笑了出來,
時綏臉紅,“你轉過身去。”
聲音是命令的語氣,傅時聿聽了倒也沒有任何不悅,而是挑著眉,配合著微微側身。
時綏這才手忙腳亂地套上睡裙,檢查一番才咬著唇說了句,“好了。”
傅時聿唇邊抿起懶散的笑,一步步走到床邊,把手裡的膏藥扔給她,然後趴了上去,悶聲道,“幫我貼膏藥。”
洗完澡的他依然沒有穿著上衣,趴在床上後時綏能看到他腰間的淤青。
那是他們車禍後他救她時留下的,怎麼越發嚴重了?
時綏在床邊坐下,“這是剛才又傷到了?”
“嗯。”
時綏看著那處傷,心裡嘆了一口氣。
無論如何,她都沒資格責怪他,但是心裡的不舒服卻不能理智地褪去。
她撕了膏藥,輕輕地貼了上去,卻引來男人嘶的一聲,“輕點,再傷了你一輩子的性福可都要沒了。”
時綏一開始沒聽懂。
怎麼貼個藥還和她一輩子的幸福有關了?
然而下一秒,時綏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睜開眼時,就看到她在下,男人在上,入目之處,是他清冷英俊的眉眼。
“如果我真的不行了,你是不是打算嫁給別人?”
時綏睜大了眼睛,這才明白他說的“幸福”是什麼,臉刷地一下紅了,她撇開臉,躲過他的視線,伸手推他,“你胡說什麼?”
“哦,我可是聽說林朝那老頭子說你要嫁給他。”
時綏想也沒想反駁,“人家不到四十,哪是什麼老頭子?”
“所以呢?”
男人眼睛瞇起來,“不到四十,還年輕,你要嫁給他?”
越說越離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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