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嵐一改之前強勢的態度,撲地一聲往前跪倒在地,抱住時綏的腿,嚎啕大哭,“當我求你,文舒不能離開我啊。”
時綏被這猝不及防的舉動嚇了一跳,意外她變臉速度之快,林姨不禁咋舌,心想怪不得老二會被野花迷了眼,家裡有這樣的一位,哪個男人受得了?
時綏彎腰去扶她,“嬸嬸,有話你好好說,何必這樣?”
“你今天不幫我,我不起來了,反正文舒走了,我也不想活了。”
時綏一臉黑線。
手足無措之際,一道尖銳的聲音從門口響起來,“媽,你幹嘛跪她!”
傅文舒衝到時綏面前,試圖把周嵐拉起來,誰知周嵐卻反拉住她,“你和你嫂嫂認個錯,她會原諒你的,不然你就要被趕出國了。”
“我才不認錯!”
傅文舒僵著臉,一臉的憤懣不吐不快,“我從來沒把她當成我嫂嫂,一個撈女賣身上位,別以為我不知道她做過什麼?想要我求她,做夢!”
以前哥哥是她的,現在為了這個女人哥哥要趕自己走,她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她恨不得時綏去死,怎麼可能向她道歉!
“文舒!”周嵐心裡急,這孩子一張嘴怎麼就像她了。
自己好歹能屈能伸,可她倒好,不僅倔,還看不清形勢。
此時此刻,她才有點後悔沒有好好教育她。
時綏好不容易把自己的腿從周嵐手裡扯出來出來,看著母女倆一個紅臉一個白臉,唱作俱佳,她一早上的好心情都沒了。
她淡淡地看著她們,唇瓣抿出一個無力的弧度,
“既然她認為自己沒錯,嬸嬸你也不必強求了。林姨,送客吧。”
時綏已經沒了胃口,她朝林姨和保鏢示意了一下,轉身就往樓上走。
誰知傅文舒忽然陰測測地笑了起來,“你別得意,時綏。”
聽她話裡有話,時綏停下腳步,轉頭無聲地看著她。
“你也得意不了幾天了。”傅文舒扯了扯唇,滿臉嘲諷,“你知道我哥哥昨天下午是去哪裡了嗎?”
時綏依然沒說話,靜靜地等著。
傅文舒見她如此沉得住氣,唇邊的諷意蔓延開,“他為了沈秦如在醫院裡和她老公打架呢,還揚言一定會讓沈秦如和許言鈞離婚。所以,你得意什麼呢?你這傅少奶奶的位置也做不了幾天了。”
時綏眉峰微微一簇。
然而除了這一閃而逝的習慣性動作,她臉上並沒有多餘的表情。
雖然乍然一聽,心裡依然有些發沉,但因為心裡早有預感,所以不至於在別人面前失態。
她露出淡然的笑,“沈小姐和她丈夫的事我略有耳聞,你哥哥作為她的朋友幫忙也是應該的。”
“是嗎?僅僅是朋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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