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文舒聲聲力竭,字裡行間都是對傅時聿的控訴。
然而她忘了這一切都是她自己造成的。
她消耗了傅時聿對她的耐心,也讓傅時聿正視不能再讓她這麼下去。
他冷聲提醒,“她沒出事是因為有我在。”
“但是你做這件事的初心就錯了,她是你的嫂嫂,也是你的親人,你再多的手段也不可以用到自己人身上,我向來護短,你知道的。”
傅文舒一聽眼睛紅得更厲害了,
“所以,她現在是你的短了,我不是了是嗎?”
她從十歲開始就依賴他,已經整整十年。
這十年來,她聽多了別人說她是兄控。
她很自豪,自己就是了又怎麼樣?傅時聿對她好,她自然也依賴他,她從來沒想過他這麼快就娶妻,還為了這個她看不起的女人狠心對她。
傅文舒覺得天都塌了。
就好像唯一屬於自己的一件東西已經被人搶走。
她接受不了這個事實,失了理智衝上去就要打時綏巴掌,可現場這麼多人,怎麼可能讓她得逞?
傅時聿抓住她的手腕,眼眸裡的冷快要淹沒她,“文舒,不要讓我對你更失望!”
這句話像最後一根壓死駱駝的稻草。
傅文舒眼淚奪眶而出,可嘴裡依然吐著倔強的詞,“你對我失望?我還對你更失望呢!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我恨你!”
說完,含淚的雙眸惡狠狠地瞪向時綏,“你開心了吧?見到我哥哥這麼對我你開心了吧!放心,我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你遲早被他拋棄!”
傅文舒已經傷心到語無倫次,時綏皺著眉,覺得她情緒有點不太對,緊緊地盯著她。
只見她緩緩地搖著頭,眼神掠過客廳裡的眾人,而後冷笑道,“你以為這次綁架是我的主意?不,是沈秦如慫恿我的,她說你把哥哥搶走了,如果我在,我遲早被哥哥拋棄,並告訴了我林朝的事。”
她靜靜地看著時綏的表情,可她的臉色始終沒什麼表情,傅文舒笑得更開心了,她想要看她那平靜的表情出現裂縫的樣子,於是慢條斯理道,
“可是我要告訴你,這件事哥哥也知道呢?他既然能知道我參與其中,怎麼可能不知道沈秦如才是幕後主使呢?可他只懲罰了我,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我身上,你說他們的愛情是不是太偉大了?”
果然,聽到這個的時候時綏表情明顯一愣,隨後震驚地看向傅時聿,傅時聿眉頭擰得死緊,薄唇輕掀,語氣沉沉,“不是你想的那樣。”
這話也不知道是對傅文舒說的,還是對時綏說的,
但他冷沉的眼睛只盯著時綏。
“哥哥,我對你很失望。”
傅文舒說了最後一句,下一秒,在眾人的愣怔中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衝到開放式廚房,拿起桌上的刀往手腕上割。
時綏離她最近,且一直觀察著她的情緒,幾乎在她動作時就猜到了她的意圖,她幾乎想也沒想就伸手去阻止傅文舒。
傅文舒已經被失望和怒火燒去了理智,此刻見時綏阻止她,她生氣之餘想要推開她,卻在掙扎中對著她的胳膊就是一刀。
。片大一紅暈,了見刻立的白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