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傅時聿這樣一個人,怎能不讓女人飛蛾撲火呢?
可他無論對一個人有多好,這份好說收回就收回。比起從來沒有過,得而復失才最讓人受不了吧。
時綏對傅文舒恨不起來。
只是覺得可憐又可悲。
她一個人在臥室待了一下午,到後來傷口開始疼,她為了躲避這種疼,迫使自己小睡了一會兒,後來不知不覺怎麼就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天已經暗下來,但是還沒完全黑。
也許睡了太多,她的腦袋漲得難受,睡醒時發現整個臥室只有一個人的時候那種心空的感覺讓她情緒莫名地有些低落。
醒是醒了,但是不想起。
反正也不餓,不如繼續睡吧。
時綏翻了個身,讓僵硬的身體舒展了一下,忽然,臥室的燈亮起,她下意識看向門口。
男人站在門口,眉目俊朗,他已經換了居家服,袖口挽著,像是剛剛乾完活的樣子。他見時綏看了他一眼,又躺了回去,濃眉微微地挑了一下,大步向大床走來。
時綏一點兒也不想見他。
她一下午都在想傅文舒的話,如果真像她所說,沈秦如也摻了一腳,傅時聿卻只懲罰了傅文舒。
這件事念頭在她腦海裡轉了一下午,心裡始終無法不介懷。
傅時聿以為她傷口不舒服,走到她眼前,彎腰拂開她額間的髮絲。
還好,沒有發燒。
他才稍稍鬆了一口氣,低低地道,“林姨說你睡了一下午,下樓吃晚飯好不好?”
“我不想吃。”
時綏偏過臉,有氣無力地道。
”總要吃點東西,不然晚上餓。”他的語調輕柔,耐著十足的性子。
時綏幾乎沒見過他如此低聲下氣過。
是太內疚了吧。
也是,他的妹妹和初戀聯合綁架了她,不僅如此,妹妹還讓她受傷。
是該內疚的。
為此,時綏第一次覺得心安理得。她轉過身,背對著他,“我不餓。”
傅時聿明顯頓了一下,他一向敏銳,此時已經看出了時綏情緒不太對,但是他並沒有多想,畢竟發生這種事,她有點情緒也正常。
他伸手掀開她的被子,一把把她從被窩裡撈起來。
時綏比他矮太多,在他面前就像個小雞仔,一抱就抱起來了,可他這種不顧人意願的舉動徹底惹惱了時綏,氣得她大吼,“我說了不餓,你聽不懂嗎?放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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