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綏心知肚明地笑了一下,“沈小姐去哪裡,竟然會順路經過南苑?我都嫌這裡太偏,很不方便呢。”
沈秦如一滯,清雅如水的眼眸倏地沉寂下來,直勾勾地盯著時綏數秒,而後唇邊展開一絲微弱的笑,“我能坐下來和你聊會兒天嗎?”
林姨以前聽說過沈秦如,也知道她當初單方面“劈腿”的事兒,雖然她也沒見少爺和沈秦如在一起過,但是大家都傳他們是一對兒,那就應該是真的交往過。
如今她上門,明擺著是膈應人。
她心裡不喜,面上也表露出來,剛想說兩句趕人,然而時綏卻開口應下,“林姨,麻煩您幫沈小姐倒杯茶。”
她朝裡面看了眼,“我們去小客廳坐會兒好了。”
林姨心裡著急,就怕沈秦如說什麼話故意讓她誤會。
邊轉身邊嘀咕:你說這少爺也真是的,都結婚了,還和前任糾纏不清的幹什麼,現在還找上門來,這不純屬找事兒嗎?
她嘆了一口氣,去了廚房。
從頭到尾蘇岑安靜地站在一邊,此刻見時綏兩人往後面的小客廳去了,也想要跟上。
時綏這才反應過來,扭頭對她道,“蘇小姐你隨意好了,現在我沒什麼需要你幫忙的。”
蘇岑靜靜地點頭。
沈秦如眼神若有似無地在她身上飄過,並未說什麼。
兩人到了相對私密的小客廳,林姨很快把茶水端上來。
沈秦如打量著周圍,見時綏始終沉著氣不打算先開口,於是她喝了一口茶,提著聲道,“這次好像是我們第一次正式的見面。”
算是吧。
畢竟第一次見面的場合並不怎麼美好。
時綏但笑不語。
沈秦如也是想到了那一次,扯了下唇,“難道你不好奇我和時聿的關係?還是說他和你都說了?”
自走進南苑的大門,她始終帶著一副審視的眼光,想要找出南苑的缺點,然而她發現這棟小洋樓處處透著溫馨,從花園開始無一不顯露這裡是有女主人的,她一想到這裡是傅時聿和時綏的小天地,嫉妒的心怎麼也遏制不住。
來之前不斷給自己暗示要沉住氣,可來了之後句句都忍不住帶了挑釁。
嫉妒和喜歡一樣,藏都藏不住。
時綏聽著她來者不善的話,眼尾瞇起了細微的笑意,雲淡風輕的道,
“那些都是過去的事了,如今他已經和我結婚,想必他這樣的人如果不是已經把過往都整理清楚,是不會輕易跨入一段婚姻的。”
傅文舒說他對婚姻有恐懼。
這讓她不得不好奇,究竟他母親和傅容禮曾有過什麼樣的過往。
可是她出於尊重,從未探聽過。
如今說起,倒是讓她想起了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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