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綏脾氣好,不代表別人能到她的地盤上來撒野,還是公然搶老公。
人就是有這樣的劣根性,你可以不要,但不能別人來搶。
何況現在時綏根本不可能與傅時聿離婚。
她看著這個外表柔弱的女人,含著淡淡的嘲意道,“所以我為什麼要主動提離婚呢?”
談話不歡而散。
沈秦如沒想到自己的存在非但沒讓時綏受到打擊,反而讓自己知道了傅時聿對時綏的態度。
他果然,是喜歡她的嗎?
所以每次談到這個話題,他都說不會離婚。
沈秦如幾乎是倉皇地離開了南苑。
蘇岑站在小客廳外,看著她徹底離開才輕聲說了一句,“她不就是憑著當初傅總對她的好,所以才敢厚著臉皮過來嗎?”
正在發呆的時綏轉過臉,深深地打量了一番蘇岑,“你認識她?”
蘇岑輕咬著唇瓣,悄悄打量了一番時綏的臉色,見她面色無異才敢說,
“我不認識,但是聽說過,她當初放棄了和傅總在一起,選擇了許家的繼承人,這事當時還被拿來做談資,反正我覺得傅總挺可憐的。”
時綏眼神有片刻的失神,也沒再說什麼。
下午傅時聿回來得很早,一進門看見時綏正坐在客廳翻雜誌,他脫了外套正要過去,忽然身邊伸出一雙手,
“傅總,衣服給我吧,我來放。”
聽到聲音,時綏的目光也被吸引過來。
傅時聿看了蘇岑一眼,“醫院派來的?”
蘇岑笑瞇瞇地點點頭。
年輕的女孩面容嬌美,一顰一笑都像是水蜜桃般的甜,站在她面前的男人高大英俊,這一幕竟然意外的和諧。
時綏有點愣神。
蘇岑沒等他回應,徑直走過去一把拿過他的外套掛了起來。
傅時聿也沒說什麼,見時綏正看著他,他扯松領帶,走了過去。
時綏因為沈秦如的造訪對他心裡還有不滿,一個下午也沒有消化完,此時情緒也有些淡,不想搭理他,於是眼神又落回了雜誌上。
對他的態度和前兩天比起來簡直是天壤之別,傅時聿不由地瞇起了眼,在她身邊坐下的同時手指把她的臉勾向自己,
“怎麼了?下午沈秦如和你說什麼了?”
時綏一愣。
後知後覺地想了下,也對,別墅裡沒什麼能逃過他的,所以除了自己,沈蓁才沒辦法在這裡的安插眼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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