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綏“……”
他這是蹲在門口的嗎?不然怎麼算得這麼巧?
男人直接走進來,從架子上拿了浴巾把她從水裡撈了出來。
擦乾後又給她拿了睡裙,幫她穿上,一套流程下來,倒是熟門熟路,時綏已經徹底擺爛,反正自己抗議從來沒有被正視過,導致現在男人幫她脫衣服穿衣服她都閉著眼隨他。
穿好後,她挪進了被窩。
傅時聿拿了ipad給她看電影,連看什麼都幫她選好了。
從這幾天來看,時綏是被打破以往認知的,她從來不知道一個男人照顧起一個女人來可以這樣無微不至,將心比心,如果反過來她不一定能做的比他更好。
男人伸出手指撫平她緊皺的眉,嘆著氣道,“以後沈秦如如果來找你,你還是不見了吧。”
時綏拿著ipad的手一頓,“為什麼?”
“你不是會不開心嗎?為什麼明知不開心還要去做?”
時綏唇線抿直。
這好像不是關鍵所在。
關鍵是你有和沒有和沈秦如撇清關係。
只是這話她沒說出口,
而是微微點了頭,當作接受。
傅時聿鬆開她挽著的長髮,又揉了揉她的腦袋,“你看電影吧,我去書房。”
“嗯。”
傅時聿又等了兩秒,最終還是起身準備離開。
在她關門的那一剎那,時綏突然問道,“我被綁架和她有關嗎?”
這個她指的是誰兩人都心知肚明。
傅時聿握著門把的手緊了緊,唇上扯出一絲弧度,“沒有,”
“好。”
時綏低頭,繼續看著螢幕上的畫面。
傅時聿關門去了書房。
進度條始終未動,還停留在電影開始的那一秒,時綏盯著螢幕良久,嘆了一口氣,關燈睡覺。
傅時聿再回房的時候時綏已經躺下,背對著她也不知道有沒有睡著。
他在客房洗了澡,回房間後直接上了床。
時綏自車禍後一直淺眠,身邊只要一有動靜就會驚醒,傅時聿剛回房的時候她就醒了,只是一直懶得再睜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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