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認娶了她之後對她百依百順,本來兩人在國外的時候也好好的,她卻突然要回國,說想家了。他二話沒說和家裡商量把工作重心移到國內,可剛回來沒兩個月,她就提出離婚。
他再三挽留,可她卻是鐵了心,甚至不顧她心裡的那個男人現在是已婚的身份。
事到如今,他還能怎麼辦?
軟硬兼施,都沒有絲毫用處。
他許言鈞又不缺女人,何必吊在一個顆心不在他的女人身上。
他冷冷看了她兩眼,轉身往外走,經過拐角看到門口站著的時綏時愣了一愣,等看清她的臉時,心中已知她的身份。
他唇角勾起,轉過臉道,“沈秦如,要離婚可以,你淨身出戶,歸還許家10%的股份。”
“真的?”沈秦如忽然抬頭望過來。
許言鈞看著她還有淚痕的臉上露出了欣喜表情,心中還是忍不住被刺痛了一下。
他唇邊撩起一絲難以察覺的弧度,“傅總作證。明天我就把離婚協議給你。”
他頓了一下,轉過身來,似笑非笑地道,“只是傅總若是不離婚,你不是虧大了嗎?總之,希望你心想事成。”
說完,他不再留戀一分,甩了甩手上的血,往門口走,等走到門口,時綏讓出了路。
許言鈞朝她點點頭,彎腰對著她一番唇語,“有空一起吃飯?”
時綏微微皺起了眉,不明白他的意思。
他笑了笑,依然無聲的道,“也許下一個就是你了,同病相憐不是嗎?”
說完,他直起身體,用滿是鮮血的手朝她揮了揮手,抬步離開。
時綏站在門口不知道改進還是該退。
縈繞在心裡的疑惑有了答案,原來他突然的冷淡是因為沈秦如要離婚了,如此就像許言鈞所說,他們也快了吧。
自己早就單方面承諾過他,只要他想,她可以離婚。
所以沒什麼好在意的。
她轉身欲走,傅九卻忽然抬手敲門。
傅時聿側臉看了過來,見時綏站在門口他也沒什麼表情變化,沈秦如眼神一暗,抬手抹去臉上的淚,低低的問,“你們一起來的嗎?”
傅時聿避過了這個問題,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既然他答應了離婚,你就好好談,早點休息,我走了。”
“我怕他再折回,他突然答應,我怕他是故意這麼說的。時聿,你留下來陪我好不好?”沈秦如拽住他的衣角,語氣柔柔弱弱的,“我害怕。”
傅時聿沒說話。
時綏怕他因為自己為難,兀自說道,“傅九,你送我回去吧。”
傅九站在原地,僵著不動。
“傅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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