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男人直接用手攬住她的退路,耳邊響起他低低沉沉的音調,“我不動你,就這麼睡。”
得了他這句話,時綏神經放鬆下來。
她還真怕他在這種情況下做些什麼,兩人情緒都不好,她更沒這個心思,弄起來只怕心裡都會有陰影。
還好他也沒這個想法。
時綏安心地閉上了眼。
翌日,時綏醒來的時候傅時聿已經不在了。
想起幾日前他也是這樣一聲不吭去出差,心裡莫名就有些委屈。
她心情鬱郁地洗漱完下樓,卻在客廳看見傅九,有一秒鐘的愣怔,“你沒去公司?”
傅九站起身,朝她點頭示意,“少爺八點有個會議先去公司了,他讓您慢慢來,十點的時候讓我送您去個地方。”
“去哪兒?”
“到了您就知道了。”
時綏沒說什麼,吃完早餐,簡單梳妝了一下,一段時間不上班,重新穿上職業裝竟然還有點不習慣。
她的腳其實已經不疼了,生活自理方面也沒什麼不方便的,如果不是怕留後遺症,她還真不想坐輪椅了。
下了樓連林姨都眼前一亮,“這樣穿也好看,看著也精神,今天下班沒事的話早點回來,林姨給你做好吃的補補,看一張小臉都瘦成什麼樣了。”
時綏笑著應聲,“好。”
她坐上車,等到了目的地,時綏萬萬沒想到傅時聿竟然帶她來傅家墓園。
他們到的時候,傅時聿已經在了。
他身後跟著兩個保鏢,靜靜地站在墓碑前。
像是應景似的,天空飄起了小雨,早上還有很好的天氣此刻變得陰沉沉的。
時綏已經猜到了那個墓碑的主人了。
傅九攙扶著撐著駐拐的她走上臺階,緩緩走到傅時聿身邊。
墓碑簇新,應該弄好沒幾天。
時綏看著墓碑上照片裡漂亮溫婉的女人,心想,她就是傅時聿的母親啊,細看之下,傅時聿和她並不太像,比其他母親,其實他長得更像傅容禮。
她抬頭看向傅時聿的側臉,將手中的傘遞到他的頭頂。
他很高,舉著吃力。
在時綏覺得手痠的時候,傅時聿接過了傘。
時綏抿了抿唇,露出淺淺的微笑。
傅時聿,似乎始終都不是冷心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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