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有話要對時小姐說,還是說時小姐不敢見我?”
時綏不吃激將法這套,也不想參合進她和傅時聿之間,說她怕事也好,膽小也罷,她現在自己的事兒夠多了,沒時間精力參與到別人的感情裡。
尤其沈秦如高高在上的樣子讓時綏心生不悅,
“沈小姐,憑什麼你有話要對我說,我就要配合?”
“因為現在只要我一句話,時聿就會和你離婚,而你不想離婚的不是嗎?”
說出這句話的沈秦如帶著滿腔的篤定,時綏不知道她這份自信從哪兒來,忽然有點感興趣了,於是改了話術,“那行吧,你約時間。”
“今天晚上可以嗎?”
時綏想著和安窈的約會,淡淡道,“可以,九點吧,見面地址我到時候發給你。”
結束通話,時綏下巴抵著手機,思索了一會兒,才開始工作。
她的工作由傅時聿直接下達,也就是說如果傅時聿在忙,沒工作給她,她就是閒的,以至於她不得不自己找活兒幹。
有時,宋輕會把一些重複的工作讓她完成,她也沒意見,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偶爾也會幫忙其他秘書助理做點事,算是改善一下自己在辦公室的人際關係,雖然她並不在乎別人如果看待她,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人緣太差的話對自己也沒什麼幫助。
傅時聿忙了一天,時綏到下班的時候也沒見到他一面,自然也沒來得及和他打個招呼再走。
安窈來接她,兩人一起去了商場的頂樓餐廳。
點完餐,安窈把一盒東西從紙箱裡拿出來給她,
“我去了一趟你住的公寓,拿了一些你的設計作品和獎狀,還有你的照片,還把你的筆記型電腦帶過來了,也不知道有沒有用。”
“謝謝你。”
無論對她恢復記憶有沒有用,至少讓她可以和以前有一些連線,瞭解一下自己的過往和為人,生活在空白裡的人很多時候會產生自我懷疑,甚至去猜測自己之前是不是一個壞人。
時綏翻看著照片,安窈探過身來看,“這是你的畢業照,還是我抓拍的,你看你,一副驚訝的表情。”
時綏一張一張翻過,照片不多,很快就結束了。
安窈手托腮,似在回憶,“可惜你不怎麼愛拍照,每次還不喜歡笑,總是一副冷冰冰拒人千里的樣子。”
時綏很難想象那樣的自己,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安窈從回憶裡抽離出來,看到服務員上菜,連忙把她手中的照片放好,“咱先吃飯吧,我正好要和你說說昨天的事。”
時綏把盒子放到一邊,隨口問,“昨天怎麼了?”
安窈雙手合十,“你保證聽了不會生氣哦。”
安窈這麼一說,時綏已經大概猜到是怎麼一回事了。
她笑著點頭保證。
不知道傅時聿的反常是不是也和這件事有關。
安窈嘟嘴不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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