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綏心裡也不痛快,懶得看他,直接進了電梯。
空蕩蕩的客廳裡只剩下男人孤單的身影,下一秒,他站起來,大步跨上樓梯,先她一步在臥室門口拽住她。
“你怎麼了?”
看出來她情緒的不對勁,又指著她抱著的盒子,“這是什麼?”
“沒什麼。”時綏避開他的視線,“我只是累了,想洗澡休息,你放開我好嗎?”
傅時聿沉著臉沒說話,但也沒有放開她的意思。
時綏本想安靜獨處一個晚上,可一回來就被他揪著不放,心裡的不悅也逐漸放大,連帶著橫豎看他不順眼。
她咬著唇道,“放手。”
傅時聿擰眉,但還是放開了。
時綏沒看他一眼,推門進屋,抱著盒子走進了衛生間,並直接鎖上了門。
傅時聿站在門口,一張臉沉得要滴水。
一個小時後,時綏洗好出來,手裡還抱著那個盒子,見傅時聿站在陽臺上吸菸,她也當沒看到,放下盒子,撩開被子鑽進被窩,完全無視那個男人。
傅時聿扔了吸了一半的煙,走進屋內,站在時綏面前,擋住了她所有的光線。
時綏索性轉了個身,抱著枕頭假寐。
男人徹底被她激怒了,直接把她從被窩裡撈了出來,被風吹得冰冷的手直接伸進她的睡袍內,激得時綏打了個哆嗦。
“傅時聿,你好卑鄙。”
時綏冷得要命,掙扎著要把他的手拽出來,不料男人直接堵住她的唇,霸道強勢地讓她閉嘴。
一陣撕咬後,兩敗俱傷。
彼此的唇都被咬破,尤其是時綏,氣得她隨手拿了個枕頭就往他臉上砸。
男人一把奪過來扔掉,眼裡是濃稠的怒,“你到底生什麼氣?如果是和安家的事,我說過那不會是問題,我沒有答應。”
時綏抿著唇,心裡一陣焦灼,知道他誤會了,可憋屈感讓她一句話都不想說。
男人見她沉默,伸手掐住她下巴逼著她抬頭,“有什麼話你就說出來,我沒有讀心術,不知道你為什麼生氣。”
時綏別開臉,“我沒什麼好說的。”
“時綏,趁我好好說話的時候你最好配合。”
男人低頭靠近,唇角勾起冷嘲,“不然……”
他骨節分明的手指在她臉上磨蹭,所過之處引起一陣戰慄。
時綏忍不住接話,“不然怎樣……”
男人勾了勾唇,“結果不會是你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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