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綏皺眉,氣道,“你不講理,我懶得和你說。”
“我不講理?所以凌成周就是無辜是不是?在你心裡,他就沒錯,就算他把你賣給我,你也要原諒他覺得他好,時綏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時綏氣得頭暈暈的,使出吃奶的力氣推他,說話也沒過腦子,“對,他就是比你好,他和我在一起的時候至少一心一意的,你呢?吃著碗裡看著鍋裡,誰知道你和沈秦如是不是藉著朋友的名義暗度陳倉?”
這些攻擊性的話像倒豆子一樣砸向傅時聿。
然而時綏說完後就後悔了。
只是傅時聿太氣人了,她不打算道歉。
見他愣住的時候,她轉身就跑上樓。
傅時聿晚了兩秒,卻三兩步追上去,直接將她扛在肩上,大步走進臥室,把她扔到了床上。
時綏被扔得頭暈眼花,還沒來得及坐起身,傅時聿整個人就壓了下來。
他將她雙手扣在頭頂,黑漆漆的雙眸裡像是燃了火苗,一簇簇地冒著火。
“你這個沒心肝的,我對你再好你都不領情。”
時綏緊抿著唇,因為剛才自己說過火了有點內疚,但是一想起傅時聿也罵自己了,便一句話都不想和他說。
傅時聿見她如此倔強,心裡的火越燒越旺,直接將她翻過了身,像打小孩一樣懲罰性的巴掌落在她的臀上,口中還唸叨著,“我吃著碗裡看著鍋裡?老子就沒對女人這麼好過?時綏,你有沒有良心?”
傅時聿氣急了,口中也忍不住爆了粗。
然而這一巴掌下去,時綏動也不動。
傅時聿反而心慌起來,掰過她的腦袋來看。
只見她咬著唇,眼眶裡漸漸蓄起了霧氣,眼看著就要哭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疼哭了。傅時聿看了滿心煩躁,忍不住拍了拍她的屁股,語氣帶了些哄,“我沒用力,你哭什麼?”
時綏本來不想哭的,但是他這麼一說,覺得心裡更加委屈了,眼淚憋不住留下來。
大概是覺得丟人,她偏過頭躲開他的視線。
傅時聿這下好了。
剛才還氣得恨不得打死她,現在就只能哄,哄之前還給自己找臺階下,“你說你剛才那話氣不氣人?我這段時間對你不好?那是太好了,捧在手裡怕傷了,含在嘴裡怕化了。”
說著把她扶起來,捧著臉讓她看自己,“我只不過輕輕拍了你一下,又不痛,你就哭,這不是讓我內疚嗎?好了,我保證再也不動手,只和你講理。”
時綏撇開臉,淡淡道,“不用了,我沒心肝,也沒良心,不和你講理。”
至少肯說話了。
傅時聿鬆了口氣。
聽出來她是賭氣的話,他不由得軟了語氣,“我說你沒良心你就氣了,那你汙衊我的那些話呢?還說凌成周比我好,我如果說其他女人比你好,你心裡什麼滋味?”
時綏順著他的話去想,
如果他真的說沈秦如比她好,那她以後只怕要把自己的心封閉得緊緊的,再也不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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