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想快點結束這一切,尤其今天看出了傅時聿對自己的想法。
可讓她去偷他的資料,她做不到。
時綏說出了心裡的想法,“我幫不了你。”
沈蓁似乎已經料到她的反應,低低地笑了一聲,“時綏,你喜歡上他了吧?”
時綏沒有立刻反駁。
要說一點也不喜歡這是自欺欺人。
可是她知道這份喜歡註定無果,所以一直剋制著沒讓自己陷太深。
但是沈蓁讓她做的事和喜不喜歡無關,她也有自己的原則,她在找證據的路上已經做了自己很多不想做的事,可這不代表她沒有底線。
沈蓁也沒有逼她,“我給點時間你考慮,除夕夜老宅這邊會讓你們回來吃飯,到時候告訴我你的答覆。”
說完也沒等她答覆,徑自結束通話了電話。
時綏下巴抵著手機,心情在這一瞬也變得沉重起來。
拒絕沈蓁的提議,也將意味著她拿證據的過程又艱難了一步。
靠著路燈,她一時間想了很多。
直到手已經快凍僵,她才反應自己在外面站了許久,轉身往回走,見傅時聿站在大門口看著她。
她緩緩走過去,男人朝她伸出手,她握了上去,瞬間被溫暖包圍。
冰冷的手連帶著心也一起被融化。
他大手握住她,“怎麼在外面站那麼久?”
時綏笑著搖頭,被他牽著手往屋內走。
這一刻,時綏就覺得自己做得沒錯,沈蓁不值得她百分百的信任。就算她話裡話外的意思都已經表明是傅時聿拿了那五億資金,但是不親眼看到證據的那一刻,她都不會信沈蓁。
這一晚,時綏覺得傅時聿有什麼地方不一樣了。
以前兩人好的時候也算好,可今晚卻覺得他對自己有點討好,無論親她逗她的時候都是小心翼翼的,像捧在手裡的瓷器。
直到她腦海中白光閃過,男人貼在她耳際,動情道,“你以前冷冰冰的樣子也很美。”
時綏還沉浸在餘韻裡,沒有反應過來這句話背後的意思。
直到自己手指上突然被套上一個冰涼的東西,她才清醒了幾分。
她抬起手,是一枚戒指。
中間是一顆本色坦桑石,四周被碎鑽包圍,很是漂亮。
她不解地看著男人。
傅時聿輕點她的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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