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窈雙手撐住下巴,
“坦桑之心,你當初的獲獎作品,以自己的生辰石為靈感設計的一款戒指。當初被一個侯爵以100萬美金買走,後來不知道怎麼就進入了拍賣行,拍出了五百萬美金的高價,聽說傅時聿以翻倍的價格買了,這事在咱們系都傳開了。”
安窈伸手摩挲了一下她中指上的藍色戒指,解釋它的經歷,
“坦桑石並不是什麼頂級珠寶,比不上藍寶石,但是因為是你的生辰石,所以你特地選了它,沒想到它真的給你帶來了好運,讓你一下子就成功了。這枚戒指對你很有意義,但是當時你毫不猶豫以慈善的名義捐了出去,一百萬美金已經算是有點高了,但是那個侯爵很喜歡就以高價買走了,到了傅時聿這裡,竟然翻了十倍的價格,他真捨得。”
聽著自己以前的成績,其實心裡並沒有什麼大的感覺,只有當聽到傅時聿以高價拍下這枚戒指時,心裡才有了波動。
他的這份心意值得她感激。
然而安窈很快話題一轉,怒意騰騰的,“本來我還挺開心的,結果今天一早看到那個新聞……你和我說,他是不是真的劈腿了?”
時綏輕笑著搖頭,“不是。”
“你別騙我。”安窈現在是真有點兒恨鐵不成鋼,她以前多冷多傲氣的人,怎麼現在憋屈的像個小媳婦兒一樣。
時綏收回手,黑白分明的眸子瞇起笑,“真的沒騙你,而且我和傅時聿也不是你想的那樣。窈窈,我現在不能和你說,等過段時間,我再告訴你。”
安窈嘆了口氣,“總覺得你現在有好多秘密,你以前對我都沒有秘密的。”
時綏沉默的笑。
看到她這樣的笑容,安窈心軟地安慰,“對不起,你失憶了,我還說這些話,我不問了,你想說的時候再和我說。”
她想起時綏的那些成就,“那珠寶設計你就放棄了嗎?”
時綏搖頭,“我雖然失憶了,但有時候還是會有條件反射,可能已經刻進骨子裡了吧。今天我試著畫出這枚戒指,隨手一畫就能畫出型來,所以我想慢慢地重新學起來,說不定哪天就能恢復記憶。”
安窈想到什麼,建議,“不如你來我爸公司吧?”
時綏笑道,“以後再說吧。”
現在她有沒有精力再換工作,距離傅容禮的三個月期限沒多少時間了,過幾天就是除夕,雖然她挺喜歡爺爺奶奶,但是一想到回老宅要面對的,時綏心底就有點抗拒。
安窈也沒強求,兩人這次見面,她發現失憶讓時綏性格變了很多。
以前的她冷銳,別人難以接近,但是隻有接近了才能發現她內心的柔軟,而現在她的外表就是溫軟的。
但她性格再變,她還是那個有自己主見的人。
安窈轉移了話題,
“年後有個慈善拍賣會,你可以陪我一起去參加,聽說有個西班牙王室流出來的粉色帕帕拉恰出現在拍賣會上,我們一起去看看,我爸想讓我拍。”
“好啊。”
說話間,兩人點的食物已經上齊。
她們邊聊邊吃,都是安窈說得多,她給時綏說了很多兩人上學期間的事。時綏這才知道原來安窈也是學的設計,兩人一個系,當時安窈為了找寄宿家庭才和她認識,後來她就搬過去和她一起住,兩人由此建立了深厚的友誼。
時綏很高興。
從失憶以來她除了凌家一家人,幾乎沒有其他朋友,嫁給傅時聿後更是連一個朋友都沒有了,安窈忽然出現,不僅帶給她以往的經歷,更是充實了她的生活,讓她有地方排解自己的負面情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