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是隻是因為別人說沈秦如才去阻止的。
安綏氣呼呼地上了車,時綏笑著道,“別為個外人氣壞自己。”
“見過嘴賤的,沒見過這麼賤的,怪不得沈秦如要和他離婚。”安窈發動車子,忍不住又咒罵了一句,本來一整天開開心心的,臨結束了受一肚子氣。
“好了好了都怪我,我不該去阻止。”時綏道歉,安撫她的情緒。
她一道歉,安窈就消了氣,“哎,你怎麼認識他的?”
“他們鬧離婚的時候認識的,其實他也是受害者。”時綏忍不住為他說了句話。
許言鈞只是脾氣有點臭,也容易衝動,這種性格容易被人拿捏。人嘛倒說不上壞,就如安窈說的,就點兒賤賤的。
安窈不認同,“不是說他家暴嗎?”
“我看著不太像。”時綏想起那日在醫院看見的一幕,那時候許言鈞對沈秦如的控訴,直覺就覺得他不是這樣的人。
但是一個人的本質又怎麼可能被外人輕易窺探到呢?
“總之,你好好過你自己的,看好傅時聿,不只沈秦如,外面多少人覬覦你老公知道嗎?就拿那天我生日宴來說,一群女人看著他的眼神就恨不得吃了他。”
時綏忍不住笑,“這麼誇張的嗎?”
“你還笑!”
“不然呢?看就看得住了嗎?如果他真的愛沈秦如,我是不會攔著他的。”
時綏聲音低低的,眼睛看著窗外。
安窈皺著眉,不認同她這個說法,“你不能這麼消極,該爭取的要自己爭取。”
時綏嘴角噙著淡淡的笑,笑意卻沒有抵達眼底。
有些話現在不方便和她說,但她自己心裡很清楚。
安窈見她情緒不高,也就沒再繼續這個話題,兩人繼續聊了一些珠寶上的事,半個小時後就到了南苑。
安窈沒下車,和時綏道過晚安直接走了。
回到家,時綏發現傅時聿還沒回來,這才想起來他說過要去接自己,連忙打了個電話過去。
然而傅時聿沒接。
她連著打了兩個,對方還是沒接,就沒在繼續打了。
也許和沈秦如在一起不方便吧。
時綏回了臥室,洗漱過後坐在床上邊拿ipad練習畫圖邊等他,期間她看了幾次時間,然而一直到十一點半,他還沒有回來,也沒有電話。
時綏關了ipad,關了燈,躺下睡覺。
傅氏頂層總裁辦公室裡,傅時聿站在落地窗前,辦公室裡燈火通明。
手機躺在辦公桌上,時明時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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