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綏笑了笑,“若是工作上的失誤,員工犯錯,領導擔責我還能敬佩宋經理有責任心,可現在是私鬥,宋經理這麼做是以職位壓人想讓我息事寧人?
她說這話是笑著的,但更深一層的意思只有宋輕懂。
要說職位,時綏職位不在她之下,又是總裁夫人,哪裡輪得到她用職位壓人?
宋輕自然聽出了時綏這個意思,臉色也跟著僵了起來。
時綏轉過臉,“我不知道哪裡得罪了兩位,讓你們要如此洩憤,我也很好奇,不如兩位說說?”
討厭一個人也許沒有理由,沒有眼緣討厭也就討厭了。可嫉妒一個人,總是有原因的。
嫉妒她美,嫉妒她可以直屬傅時聿,也可以自由出入總裁辦公室,加上大家同樣是員工,她卻能接近傅時聿並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這些都是讓一個女人嫉妒另一個女人的原因。
可這種話自己心裡知道,又怎麼能當著別人面宣諸於口。原本想著欺負就欺負了,她只能當吃了啞巴虧,可自從傅九一聲“少夫人”事情就變得難以挽回了。
到了後來,在“證據”面前更是拉不下臉來道歉。
就在大家僵持的時候,一道聲音在門口響起,“發生什麼事了?”
眾人像是被驚醒,表情不一地看向傅時聿。
傅時聿身後跟著一批結束會議的人,見秘書室裡氣氛有點怪,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也都停下來看熱鬧。
傅九見狀立刻轉身,對著傅時聿簡單說明了情況。
傅九彙報的聲音很低,但因為安靜,顯得異常的清晰,落在當事人耳朵裡卻有種凌遲前的折磨感。
傅時聿表情始終淡淡的,看不出異樣,在大家以為他要大事化了小事化無的時候,他冷冷地對著宋輕道,“明天我不想見到她們。”
那兩個女員工頓時白了臉,失聲道,“我們只是作弄了一下她,憑什麼開除我們?”
“憑她是總裁夫人夠不夠格?”
若說傅九的那一聲稱呼還讓眾人心底有一絲希冀,可現在傅時聿的直接承認立刻斷了所有人的念想!
總裁夫人?
跟著他們相處了一個月的竟然是總裁夫人!
有人想起之前對她說的八卦,不免覺得汗顏,人家夫妻親密這麼就被傳成那樣了?
當然也怕被追究。
在眾人皆是一副震驚到下巴都要掉了的時候,宋輕則是白著一張臉。
她早就知道兩人的關係,此時此刻讓她震驚的是,傅時聿竟然當著她的面開除她的下屬,這是完全不給她面子的做法。
這種事關起門來怎麼處理她都覺得OK,可現在他身後有法務和公關部的人,更有一些高層,平時宋輕在他們面前都是端著的形象,可如今當著面被傅時聿處理她的下屬。
她不怪傅時聿,卻把這口怨氣轉到了時綏身上。
可這還沒完,傅時聿又說了一句,“宋經理管理不善,今年年終獎取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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