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您能不能澄清一下是怎麼一回事,她為什麼會住在您名下的別墅?”
“您能解釋一下嗎?畢竟因為您的緋聞,這兩天傅氏股價在下跌。”
“請問您和這位小姐是什麼關係?”
問題一個比一個直擊核心。
時綏掐了一下他的腰,暗示他不要亂說話。男人表情如常,別人也都沒看出兩人的互動。
記者的問題一個比一個尖銳,舉著的話筒幾乎懟到傅時聿的臉上。
他以前常年掛著緋聞,眾人對他風流的印象實在太深,以至於忽略他的身份,更不記得他如今已經接手傅氏。
尤其傅時聿還一副懶懶散散的樣子,半個身子幾乎靠在時綏身上,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關係曖昧。
時綏心裡氣得要尖叫,可臉上只能一片淡然笑意。
有記者又問了一遍。
傅時聿才挑了挑眉,低頭看了一眼時綏,“她說問起來就說是我助理。”
周圍一陣抽氣聲,也包括時綏的。
當然這抽氣聲也分狀態,記者們的反應很明瞭,這兩人果然有情況。而時綏則是被他氣得一口氣沒上來。
就在記者們想要深入時,傅時聿忽然低頭,在時綏完全沒料到的情況下在她唇上親了一口,然後笑得痞氣又欠揍,“不過,她還有另一個身份,我的妻子。”
周圍一下子沒了聲音,下一秒,有個記者率先反應過來,把話筒移到了臉色僵硬的時綏面前。
“您真的是傅總的妻子?”
時綏暗暗舒了一口氣,這個時候再撒謊沒有意義。
她換上恬淡的笑,“抱歉,讓你們見笑了。”
時綏原以為承認就結束了,誰知道更多問題撲了過來。
“您知道傅總和沈小姐的關係嗎?”
“沈小姐離婚後一直住在傅總名下的別墅,這件事您知道嗎?”
“您介意嗎?”
“您嫁個傅總後為什麼一直不露面,現在卻突然公開,是為了挽救傅氏的聲譽嗎?”
這些問題時綏一個都不想回答。
可媒體不能得罪,不然就算矜貴如傅時聿,都被人寫得不成樣子。
她只能耐著性子,一個個回答,
“我先生和沈小姐是多年的朋友,如今朋友有事,他一向講義氣,自然能幫則幫。他們的關係我先生早就和我說過,我當然不會介意。”
“至於之前不露面是因為我自身性格的問題,如今出面,只不過是恰好來安城,臨時陪先生參加個活動,無所謂公不公開,我們都很重視傅氏的聲譽,也應該對股東負責。另外我們的感情也很好,並非像外面傳的那樣,如今也請媒體朋友做個見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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