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綏撫平心跳,尷尬地笑了笑,“蘭姨,我幫你一起。”
蘭姨受寵若驚,“不用不用。”
然而時綏可不敢一個人出去,不顧蘭姨阻攔,幫著她一起把晚飯端了出去。
還好傅時聿當著人面也沒做出什麼過分的舉動,在餐桌坐下,只是輕撩唇瓣,無聲地說了句,“晚上收拾你。”
時綏假裝沒看懂,低著頭猛吃飯。
傅時聿給她夾了一塊肉,故意道,“多吃點,等會有力氣。”
這潛臺詞由不得時綏不多想,她漲紅著臉,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外人看來,卻是眉來眼去甜膩得很。傅容禮站在二樓樓梯處往下看了一會兒,冷著聲道,
“時聿,等會兒來書房。”
傅時聿放下碗筷,淡淡地看過去,頷首。傅容禮不再看他們一眼,轉身去了書房。
時綏卻因為這一句話忽然食不知味起來。
他要說什麼?
提醒傅時聿三個月期限快到了嗎?
之前和安家的意向被傅時聿和安瑤同時拒絕,一個不行,他還會安排第二個的吧?
吃完飯,傅時聿送她去房間,臨走前,轉過身,眸色倦淡地看了她一眼,“什麼都別想,泡個澡,等我就行。”
這個時候還開玩笑。
時綏想要白他一眼,可心裡到底又有些沉重,連這個動作都懶得做了。
傅時聿那雙狹長自帶痞氣的眼眸裡溢位些令人無法窺探明白的笑意,似乎有些愉悅,又有些釋然,更多的是一些決心。
走到門口又折回去抱了她一下,才走出去。
他推開書房門,傅容禮面色冷沉地轉過身,眼神銳利的掃過來,周身氣壓極低,“你現在是什麼意思?真決心和她過到底了?”
傅時聿明白他指的是安家的那件事。
傅時聿聳肩,從書桌上的煙盒裡抖出一根菸,隨手抄起打火機攏火點燃,當著他的面瞇著眼吸了一口。
就這個無意帶著漫不經心的動作卻讓傅容禮心驚了一瞬。
這是一種在不自知情況下散發的強大氣場,足以證明他現在的態度——他已經不需要再掩藏自己了。
傅容禮有種感覺,他以前的低調,服從,沉默,都是為了這一刻。
從他回傅家後,傅容禮就看出來,這個兒子某些方面最像自己,有野心,強勢,但是,他比自己更懂得蟄伏,也更有手段,從他接手後兩個月不到的時間裡,在傅氏的大刀闊斧進行人員變動就能看出來。
這也是沈蓁最近氣不順的原因之一。
傅時聿抖了抖菸灰,才直起身懶懶地表明自己的態度,“我沒想過要離婚,安家的態度還不能說明一切?你這種做法不過是徒增笑柄。”
“我不會承認這樣一個這種身份的兒媳婦,身份不明,無父無母,別說傅家,就算普通人家見到這種家世都會避而遠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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