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傅時聿跑步回來,恰好看到時綏離開南苑。
他很想叫住她,轉念一想給傅九打了個電話,“你這幾天跟著她,不要讓她發現。”
傅九猶豫了一下,問,“是監視還是……”
“保護,如果沒遇到危險,你不需要向我報告她的行蹤。”
“是。”
傅時聿大概也能猜到她忙什麼,時經年的事是有蹊蹺在裡面的,他怕她調查過程中會遇到什麼,傅九跟著至少讓他可以放心些。
他慢慢走回別墅,林姨見他回來,連忙道,“少夫人已經走了。”
“嗯。”
傅時聿沒什麼情緒地說了一聲。
林姨看著小兩口這樣那個操心啊,可又不好干涉太多,只能自言自語道,“少夫人是個內斂的,平時有什麼話也放在心底,這樣的女孩子心好,但也吃虧,說得少就會被人認為做得少,受了委屈別人都不知道。”
林姨是知道傅時聿在外名聲的,以為是他改不了讓時綏遇見生氣了,加上那個沈小姐最近新聞上也經常出現,林姨免不了為時綏抱不平。
傅時聿揉著額頭,沒心思猜完時綏還要來猜林姨,直接道,“你有話就直說。”
“少夫人其實挺關心你的,人美心善又入得廚房出得廳堂,比有些姑娘不知道好了多少倍,少爺您要珍惜啊。這輩子能做夫妻是上輩子修來的福,別一個不小心就把這福氣給丟了。”
傅時聿勾了勾唇,心道,這話你應該和你那個人美心善的少夫人說。
林姨也沒多說,等傅時聿吃完早飯,忍不住和蘭姨報告去了。
這小兩口這麼冷戰不是辦法,還得靠老的來撮合。
蘭姨知道,也就到代表著老太太知道了。
老太太一聽,眉毛都皺起來,“這倆孩子怎麼回事?我還等著抱重孫呢?他們這麼一分房,我哪年哪月才能報上重孫?”
“就是說啊,到底發生了什麼要鬧到分房這麼嚴重?”蘭姨嘆氣。
老太太輕哼一聲,“肯定是時聿那孩子惹的禍,莫不是因為那沈家丫頭?”
兩人對視一眼,覺得是有這個可能,於是揹著老爺子躲在另一個房間裡密謀對策。
“過幾天不是您生日嗎?您就藉口要大操大辦,讓他們回來幫忙,然後……”蘭姨附耳嘀咕。
老太太眼睛一亮,“這個辦法可行。”
時綏完全不知道,老宅裡兩老太太把他們算計了,她正在病房裡給方茴按摩,因為中風突然,她半個上半身如今還僵著,醫生說要多按摩增加血液流通,恢復成正常的可能性很大。
方茴躺在床上,看著時綏耐心地給她揉搓著胳膊,眼淚止不住地從眼角流下來。
時綏低著頭沒注意,方茴偷偷用一隻手擦去,冷靜片刻,才低低地問,“你叔叔的事現在進展如何了?”
“我正在和律師溝通,會有辦法的,您別擔心。”時綏並不想和她具體說太多,徒增她的煩惱,有些事情並不是一定會有結果,就比如說和律師的溝通,周律師沒有一口回絕,並不代表他就會接這個案子。
主要還是要看有沒有新的證據,不然開庭就是敗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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