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凌成周那邊是可控的。
許言鈞見她沉默,就知道她有退縮之意,他立刻在她面前撥出電話。
時綏猛然抬頭,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許言鈞,就在這時,包廂門被一腳推開,時綏嚇了一跳,側過臉往外面看,就看見沉著臉的傅時聿和麵無表情的沈秦如站在了門口。
許言鈞電話沒打出去,見到門口兩人,收起了手機,站起身正想說話,就見傅時聿氣勢洶洶地大步走過來,一手拽起他的衣領,眼睛裡都是火,
“許言鈞,你報復到女人頭上算什麼男人?”
許言鈞被他壓在牆上,卻沒半分慌亂,而是故意刺激他,“誰說我報復?傅總難道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況且我只是覺得和時小姐投緣,又在拍賣會上遇到,請她吃頓飯而已。”
說著眼神曖昧地朝時綏那邊掃了一眼。
時綏立刻上前阻止,拽了拽傅時聿的袖子,“你誤會了。”
傅時聿見她幫外人說話,一張臉更是臭到了極點,唇線崩得直直的。
許言鈞垂眸看了一眼他青筋鼓起的手背,淡淡一笑,“既然沈小姐也在,不如一起坐下吃頓飯,來個世紀大和解。”
沈秦如站在門口,臉上沒什麼表情,但是心底的冷意一波波席捲全身。
她視線掃過桌上的盒子,又木然地看向許言鈞。
然而他的眼神卻半分沒留給自己。
傅時聿鬆開手,轉身拽著時綏的胳膊就要走。
許言鈞故意揚起調子,“我送你的項鍊記得拿走。”
時綏頓住了步子,心裡天人交戰。傅時聿看出來了她的猶豫,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他手上用了力,直接半拖著時綏往外走。
時綏一言不發被塞上了車。
早上心情有多好,此刻心情就有多差。
她幾乎不用想,傅時聿是得知了訊息才找過來,但是為什麼和沈秦如一起,她不願意多想。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沈策口中那筆錢。
剛才無疑是已經拒絕了許言鈞,那她是不是最後還是得去求凌成周?
不對,還可以問安家。
時綏敲了下腦袋,怎麼把安窈忘記了,她或許也有辦法。
於是想著打個電話問問安窈,結果剛拿出手機,手機卻被傅時聿拿走。
眼前的俊臉佈滿陰雲,語氣沉沉,“我要聽解釋。”
“什麼解釋?”
傅時聿一口氣憋在心口,“為什麼和許言鈞一起吃飯?”
“還有他為什麼要送你項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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