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秦如覺得自己像是脫光了站在他面前,臉上滾燙,“你看什麼?”
“你這話問的挺有意思。”許言鈞笑了笑,“你能看上傅時聿,我怎麼就不能看上時綏,再說這不是為你開路嗎?”
“許言鈞!”沈秦如氣得胸口起伏,“我沒你這麼齷齪!她是有夫之婦。”
許言鈞鼻腔裡哼出笑,吸了一口煙,又覺得實在是好笑,竟大笑起來。
沈秦如在傅時聿那兒受到的氣一下子就爆發了,她朝許言鈞撲過來,揚手就要打他。
許言鈞一把扣住她揚在半空的手臂,溫柔多情的桃花眼一下子就變得冷厲無比,“沈秦如,我們已經離婚了。你以為你還有資格對我想罵就罵,想打就打?”
他甩開她的手,沈秦如因為力道而不住地往後退了幾步。
只見他逼近,直接將她堵在牆角,單手掐住她的下頜,嘲諷道,
“如此一看,我真是眼瞎,天下女人何其多,我當初偏偏看上一頭養不熟的白眼狼。有夫之婦?難道傅時聿不是有婦之夫?怎麼,只許你沈秦如插足別人婚姻,就不許我撬人牆角?”
言語中極盡諷刺,沈秦如氣得發抖,
“我和你不一樣。”
許言鈞看著眼前自己喜歡了三年的臉,這一刻竟變得面目可憎起來。
自己當初怎麼就覺得她清純的像一朵需要人呵護的小白花,明明是一條美人蛇,還是帶著劇毒的那種。
沈秦如見他如此對自己,心中恨意更深,說出的話也更扎人心,
“我和傅時聿一起長大,我們本就屬於彼此,當初是因為我大伯要我聯姻,我才嫁給了你。”
許言鈞早已經被她傷得百毒不侵,這番話根本激不起任何水花,只嗤笑回懟,
“究竟是你大伯要你聯姻,還是你嫌當初的傅時聿不是繼承人?所以才選擇了我?如今見他掌握大權,又迫不及待踢開我,誰知道傅時聿現在早就不把你當回事。”
他頓了頓,盯著她上下打量了一下,“你今天來找我,難不成是想和我重修舊好?
心事被說中,沈秦如臉色一會兒紅,一會兒白的,很是精彩。
可自尊心又不容許她承認。
她憋著氣道,“你想多了。”
“不是最好。”許言鈞聳聳肩,“因為就算你找我複合,我也不會吃回頭草,退一步講我倒是希望你和傅時聿修成正果,這樣我也可以趁虛而入,不過……”
他頓了下,蹙起了眉,“不過傅時聿會放著時綏那樣的大美人不要,回頭來吃一顆清粥小菜嗎?”
“許言鈞!!!”
沈秦如幾乎是吼出了聲。
許言鈞被她嚇了一跳,連忙掏掏耳朵,“要聾了,你還是這個樣子!一言不合就像潑婦一樣,我當初怎麼就覺得可愛來著,哎,瞎了眼,瞎了眼。”
說著,還像是不過癮一樣,嘖嘖地搖著頭。
沈秦如已經氣得說不出話,她喘著粗氣,恨不得撓花眼前這張可惡的臉,她怎麼就會昏頭想要和這種人複合的,她腦子一定是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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