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時聿被眾人擁堵著站在門口,遠遠望著時綏主動上了車,一張俊臉原本還算懶散地應對著,此刻倏然冰冷下來。
周圍的人立刻察覺到了這一點,立刻噤了聲,就怕一個不小心觸碰了他的逆鱗得罪狠了他。
其實剛才凌成周和時綏那一幕站在酒店門口的人都看到了,不過也只是路人視覺,他們並沒有看清女人的長相,只是覺得那俊男美女背影實在惹眼。
卻因為傅時聿冷著的臉在猜測是不是和他有什麼關係?
難不成凌少搶了他的女人?
這麼一想,確實有這麼個意思。
當大家以為他要發怒時,傅時聿卻在下一秒又恢復如常,轉身走進了宴會廳。
眾人立刻回神,爭先擁簇著他,而傅時聿就像是剛才一幕並未入眼,沒事人一樣。
該寒暄的寒暄,該回應的回應。
就在大家以為猜錯了他的心思,想要和他深一步探討合作時,卻見他眼神一凜,隨手擱了酒杯,
一言不發地從人群中走出去。
車子停在南苑門口。
時綏卻沒有下車,她搖下窗戶,那棟乳白色的別墅在暖光夜色中安謐美麗,時綏卻覺得靠自己的意識無法走進去,此刻的它像一個遙不可及的存在。
凌成周巴不得和她多呆一會兒,安靜地坐在一旁貪婪地看著她的側臉。只是車窗開著,怕她著涼,於是當著她的面又關上。
司機非常識時務地下車吸菸去了。
密閉的空間裡只剩下兩個人,時綏垂著眸,片刻後才看著他的眼睛問,“你有沒有事瞞著我?”
她突然冒出這麼一句,凌成周著實不知道怎麼回她。
他瞞著她的事只有一件。
但他不認為她已經知道這件事,否則不會還願意回到這兒來。
他其實不止一次想要告訴她真相,但是又怕到時候她更恨自己。
然而他的短暫沉默卻讓時綏確信他有事隱瞞。
她深吸一口氣,連嗓音都冷了幾分,再次問出口“是不是和我以前的事有關?”
如今回想起來,凌成周當初知道自己“時綏”這個名字,何嘗不是早就認識她?再者他能輕易獲得父親那件事的一些資料,說明他知道的事一定比別人多。
凌成周看著她的目光復雜,好一會兒才道,“有些事還是不知道比較好。”
不僅是因為自己,他也是擔心她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如果說她本來還有一絲期待,可他說出這句話無疑印證了自己的猜想,一顆心猛地向下墜。她覺得自己的臉都僵了,連說句話都用盡了所有的力氣。
“凌成周,你告訴我!別讓我更恨你。”
她想不明白為什麼沈蓁這樣,凌成周也是這樣,甚至連季允致都是一副諱莫如深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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