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綏神色複雜地看著他,點點頭。
“走吧。”傅時聿給她開啟副駕駛的門。
時綏頓了頓,還是上了車。
傅時聿繞過車頭,上車,啟動引擎,一直到南苑,兩人都沒有說過一句話。
夕陽落下,再回南苑,時綏竟然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她站在花園門口愣了好一會兒,傅時聿已經走進去,見她沒跟著進來,停下腳步往後看,時綏這才跟上來。
林姨一見到時綏,立刻驚喜著上前抱住她,忍不住唸叨,“終於是醒了,再不醒,少爺都要病倒了。”
時綏僵著身體,沒有回應。
林姨也沒有發現異常,鬆開手,自顧自道,“你都不知道,這些天少爺天天陪在醫院,眉頭都沒有展開過,我看著就心疼。”
林姨這話雖有誇張的成分,但也是事實。
公司病房兩頭跑,一天睡不到兩三個小時,鐵人也吃不消。
時綏下意識看過去,只見傅時聿也正好看過來。
但是兩人的視線又很快分開。
林姨以為兩人害羞,暗自笑,“我去超市買了好多菜,都是你愛吃的,林姨給你做好吃的好好補補。”
時綏靜靜地看著她,終究是不忍她失望,淡淡地頷首,“謝謝林姨。”
“你和我客氣什麼?”林姨笑著,“先去休息休息,等晚飯好了我再叫你們。”
等她看著小兩口上了樓,才喜滋滋地往廚房走。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書房。
時綏直接問,“現在可以談了嗎?”
傅時聿背對著她,濃眉緊緊蹙著,臉上戾氣很重,他垂在一側的手緊握成拳,說出來的聲音卻依舊冷靜,“你叔叔的事解決了?”
用另一個問題來掩飾自己不想談的態度。
時綏眼睫顫了顫,想要求情的話梗在喉嚨口,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如果傅時聿出面,事情也許不會這麼複雜。
雖然不知道他在自己心裡怎麼就這麼萬能呢了?但是時綏莫名就有這個自信,好像沒他解決不了的事。
只是,她若是開口求情,她會更加覺得自己對不起那個人。
心裡就像有針在扎一樣,疼得她喘不過氣來。
沒有等到她的回答,他繼續道,“據我所知,沒人敢接他的案子。”
時綏聽到這句,脫口而出,“你想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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