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憋了氣,時綏喝酒就沒了度。
時淮連忙搶她的杯子,“姐,你這樣喝會醉。”
安窈懶洋洋地拍開時淮的手,”今天本就是姐妹團買醉局,你來湊什麼熱鬧?來就來了,還當起了管家婆。”
時綏舉著杯子,笑得瀲灩又苦澀,“窈窈說得沒錯。”
傅時聿那邊的事只是麻煩,和心裡的痛比起來,根本不算什麼。
今天被安窈叫出來,目的就是為了醉一場。
時淮皺著眉,但也沒再阻止,他從來不會忤逆時綏的。
只想看她開心,如果喝酒能讓她開心一點,他可以看著她喝,最後保護她不受傷就行。
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時綏,心裡是想明白的,只是她喝一口他的眉頭就皺深一道。
安窈剛才一哭,醉意已經散了五分,此時只是頭有點暈,但人異常清醒。她撐著下巴,看著時淮緊張時綏的樣子,忍不住笑他,“喂,時大明星,再看綏綏就被你眼神射穿了。你這麼緊張,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你女朋友。”
本是取笑的一句話。
時淮卻聽得心頭一跳,心虛地收回了視線,低聲道,“別胡說八道。”
說完還偷偷地看了一眼時綏。
還好,她正發著呆,估計也沒聽到他們在說什麼。
見他不好意思了,安窈探出腦袋,仰面打量他。
被她看得心裡發毛,時淮偏過臉,“你看著我幹什麼?”
安窈收回腦袋,重新托起臉,“說真的,你現在也有點名氣了,憑你這張臉應該有很多人追你吧?沒喜歡的嗎?”
時淮一本正經道,“我還小,先拼事業,沒想談戀愛。”
安窈點點頭,“行,挺有上進心的,不愧是時綏綏的弟弟,來,姐姐敬你一杯。”
時淮不情不願地拿起酒杯,口中嘟囔道,“就比我大兩三歲,整天弟弟弟弟的,把我都喊小了。”
安窈嘴巴一咧,爪子伸到他腦袋上,使勁揉了揉,“小一天也是小,小奶狗一個。”
擼完他的頭髮,安窈舉杯一飲而盡。
隔了十幾米的距離,陸城陽瞇著眼睛看著這邊安窈那邊,傅時聿從他眼前走過,他都沒什麼反應。
直到傅時聿拿起沙發中的外套,陸城陽才回過神來,皺著眉問,“要走?”
傅時聿“嗯”了一聲,彎腰從茶几上拿起打火機,腦海裡卻適時想起時綏的話,一口氣上不來下不去的,又坐了下來。
陸城陽環顧四周,問,“周顏呢?”
傅時聿睨了他一眼,“誰?”
他的表情不像作偽,陸城陽氣笑了,拿起打火機給自己點了一根菸,“你他媽除了時綏以外的女人都不記得名字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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