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瀟有點為難,“傅總,辛董不在國內,怕是近期都不會有空。”
傅時聿卻沒有給餘地,“既然梅麗爾在國內開的首店要和傅氏合作,相信辛董會有這份誠意。”
言外之意,如果連這點誠意都沒有,合作也就不必了。
周瀟也只能應了下來,“那我和辛董聯絡下,看她時間,然後我再和您約時間。”
傅時聿頷首。
算是說定了。
周瀟走之前又看了時綏一眼,終是什麼話都沒說。
江陵也跟著離開,辦公室只剩下了時綏和傅時聿兩個人。
時綏還沒從倏然聽到梅麗爾辛這個名字中回過神來,倒是傅時聿先開了口,“找我什麼事?”
他的語調很淡,像是和某個下屬講話。
在等時綏的回覆中,他走到落地窗邊,點燃了一根菸。
他這一星期抽菸的次數大概抵得過一年,只要空閒下來就會覺得煩躁,心中止不住的慌。原先他沒有深想緣由。
可見到時綏的這一瞬間,他明白了。
他竟然是怕她找他。
更怕從她嘴裡聽到什麼不想聽的話。
但他知道,她來找他的目的。
時綏看著抽菸的樣子,心情也不太好,但該說清楚的還是早點說清楚為好。
她上前一步,淺淡出聲,“談離婚的事。”
果然如此。
大概是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此刻聽到也沒有太大的意外。
傅時聿擰著眉,深深地吸了一口煙,瞇著眼看著窗外一覽無餘的景色,語氣淡懶,“說說看,你想怎麼談?”
時綏沒想到他是這個反應。
憤怒也好,爽快答應也好,無論哪種,都不是現在這種毫不在意的態度,就好像這一週多自己聯絡不上他都是一種錯覺。
他兩天前已經回南苑,也知道了她現在搬走了,卻一點反應也沒有。
似乎她的離開又是一種彼此的預設。
現在他又這麼說,看來也是想要離婚的。
明明是早已決定好的事,可時綏在聽到這句話後,依然沉了沉。
趕走心中的異樣,她又變回了那個冷靜到理智的人,“我什麼都不會要,這點你放心。只需要你抽空和我一起去一趟民政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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